“不,是每年一百万两,会送到京城,至于到京城怎么办全凭贺公子意愿。”
这是暗示贺重安可以直接将这一百万两给吞了。
“真是大手笔啊。”
如果贺重安,估计很少有人能抵挡这种银弹攻势。
只是这与贺重安要得一千万两,之后的产业布局差太远了。
“可惜了。我不需要了。请告诉你家主人。”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如果尔等认罪伏法,这一件事情,还有掀篇的可能,但如果仅仅想用钱打发人。”
“那就太看不起我贺某人了。”
陆家管家沉默的将书信收起来,说道:“我家主人说了,如果贺公子,一定要两败俱伤,他也只有认命了。还请贺公子好自为之。”
说完行礼,缓缓后退。直到走出了船舱。
出去之后。这位管家脸色难看之极。
按陆嵩对他的交代,他其实等着贺重安叫住他。
但是贺重安没有。
“看来,家主判断是对的。必须快些告诉家主。”
郑九娘有些迟疑问道:“相公,你这样做岂不是将陆家给得罪狠了。”
“此去江南,此剑必染血。”贺重安拔出长乐公主送的长剑,却见长剑上倒映出贺重安的双眼,双眼中充满了杀意:“不是我得罪你陆家,是陆家已经得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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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画舫上。
陆嵩等了很久才等到了江南巡抚陶牧。
陶牧在江南巡抚任上,已经近八年了。在此之前,他就是苏州知府,在苏州这个地方,待了十几年了。
不是地头蛇,也是地头蛇了。
十几年做下来对苏州地面上的掌控,绝非寻常流官可比。
对地方大族,即便背景深厚,他也不用太在乎。
对于陆嵩为什么请他,陶牧自然明白,但对双方闹出来的事情,陶牧是避之不及的。
却避无可避。
因为双方的战场是苏州。
一旦苏州出了事情第一个要打板子的就是他陶牧。
只能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