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邦基怒了。
这一件事情,关系到他郑邦基的前程。
郑邦基本质上是一个二代,吃软不吃硬。
你来硬的。郑邦基更硬。
郑邦基找了一个理由,对江南织造等几个地方进行大清洗。杀得人头滚滚。
但凡为陆家说话的,郑邦基不问理由,不问是非,一个字死。
郑邦基更是给郑家在江南负责人下命令。让他断绝与陆家为首这一群人所有合作。
这一下子,双方两败俱伤。
陆家这些人将大批货压在手里。而郑家也不好受。
郑家有多少人靠海上吃饭的,这空船在港口上,每多待一天都是损失。
更不要说,海贸是要等季风的。
一旦错过风期,那就等于错过半年的收益。
郑家上下,也有一批人急得团团转。
最后南海郡王发话了,江南一切听郑邦基的。
这一点,在贺重安的预料之内。
对郑家来说,钱真不是最重要的东西,郑家转型,铺垫第二代,第三代的富贵,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于是就变成了现在的互相伤害的局面。
两边损失惨重。
影响到方方面面的。
但这就看出来双方凝聚力的不一样。
陆家只是盟主,大家推举出来的,能为大家赚钱的人。真要是持续损失,下面人已经坐不住了。
对南海郡王郑万年来说,海贸固然是下面人一口饭。
而现在南海郡王一声令下,断了。
谁胆敢在郑万年面前说一个“不”字。
郑万年反手就能将此人扔到海里喂鲨鱼。
什么?
有人想绕过南海郑家,与西洋做贸易。
他们可以试试。
真以为郑万年这些年不怎么领兵打仗。就吃斋念佛了。
陆嵩没有说话,一边陆家有人说道:
“这种局面是我想要的吗?不是大家都一起说,给他们一个教训吗?”
“话虽如此,说到底大家是想闹一场,让那位贺老虎知难而退。谁曾想,闹出这个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