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期,根本没有卖出去。
栾启雄痛定思痛,他也找在各地找地方直接搞报纸铺子。他也找报童。总之,费劲千辛万苦,终于搭起了架子。
报纸还没有卖出去。
大问题就出现了。
“没钱了。”栾启雄大吃一惊,说道:“怎么会没有钱,我不是有一万两吗?”
一万两在这个时代,可以说一个天文数字了。
“老爷,我可没有贪污一分钱。”
随即给他算账了。
首先,他在这里卖了一个临街的院子,作为报社的驻地,京城居大不易,要两千两。
其次,买了印刷铺子,加上增加了很多工人,工人工钱加上报纸耗费,等等,大概两千多两。
在京城各地开报纸铺子。一共花了四千多两。
每一个铺子花费不多,但奈何数量多啊。
再加上维持着一摊的花费,编辑的花销,各种工钱,等等,一系列杂项。已经非常接近一万两。
“等等,我们就没有回头钱吗?”
“有,我们报纸每天能销售四五千份不等,总共回头钱,大概四十八两六百文。”
“怎么可能怎么少?”栾启雄说道。
现实摆在眼前了。栾启雄不得不承认现实。
不过他随即想到了。
“如此来说,京报一定也在赔钱。”栾启雄说道:“我说,之前贺重安那么容易答应我们代销。代印刷。原来是因为钱。”
“如此说来,现在就看谁能撑得住了。谁能撑得住。谁就赢。”
只是想到这里,栾启雄忽然想到了贺重安的家底。
丰裕号因为之前的事情,也是大名鼎鼎的。
更不要说,这报纸除却贺家之外,还有其他勋贵家族的支持。在天下人的眼中,这些人都是奢豪人物,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不缺钱的。
而大部分文官都是穷人。
至于是真穷还是假穷,这是不好说。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他们不会轻易露白,尤其是在京城。有钱也要装没钱。
栾启雄只能去拜访各地会馆。
会馆本来就是各家读书人汇集之地,背后有各省高官的股子。自然有无数富商排队报销。
只是这一次,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