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十几年不维护还积灰出毛病,国家机器十几年不清理,可不是问题多多。
这些问题一项一项都堆到了。卫君玉面前。
“卫相。”原来的刑部侍郎,现在刑部尚书陈其学,将乌纱帽放在桌子上,说道:“我不干了。”
“这是怎么了?”
“卫相,”陈其学说道:“我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刑部的人,一出门都被人指指点点的。外面说刑部的官,都是吃人馒头的。”
“我我我-----”
我可以吃。但你们不能说啊。
文官还是要脸的,私下怎么做事一回事,但绝对不能说出来。
所谓君子远庖厨,见其生而不忍见其死。
反正他们不去监狱里,只是拿监狱里送上的孝敬,至于钱是怎么来的?关他们什么事情。
监狱里狱卒犯罪,与狱卒们给上官送孝敬,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情。不能混为一谈,这不严谨。不儒学。
“我干不下去了。”
陈其学干不下去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是刚刚上任的。
现在刑部的事情,都可以推给上一任刑部尚书,何增元。
至于陈其学在刑部这么多年,这些事情难道一点都不知道?
不要问。
问就是我不是主官,我不知道。
现在的刑部尚书已经成为烫手山芋了。
这一堆事情,处理不处理?
如果处理?怎么处理?
陈其学自己都在泥潭中,总不能将自己的人头给送出吧。
不处理?群情激奋。
御史台无数人,好像打了鸡血一样,一波又一波的上书。根本招架不来。
陈其学想来想去,羡慕起何增元了。
何增元去职,虽然不体面,好歹没有问罪。
再这样想下去,陈其学觉得自己的下场不会比何增元好。
自然觉得不如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