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九娘就好像温顺的小媳妇一样,双手按在腰间微微一蹲,说道:“是。”
随即问柳十三,说道:“柳叔叔需要多少?”
柳十三说道:“贺兄,何必如此?用不了多少?”
“哎,亲兄弟也要明算账,这才能长久,不会让你不赚钱的。也不要为你嫂子担心,她是大富豪。”
郑九娘嫁妆之丰厚,贺重安也是非常吃惊。
说起,能动用的现金,贺重安是比不过郑九娘。
郑九娘听到“嫂子”两个字,笑得更灿烂。
人对自己得不到东西,从来是十分渴望的。
郑邦承与贺重安谈的东西,给了郑九娘极大的自由度。甚至可以说,自己关起门来过一家日子都行。
但她不是贺家主母。
贺家族谱上,与贺重安写在一起的,不会是他。捅破天了。无非在正妻下面,再写上她的名字。
按理,嫂子这个名字是担不起的。
贺重安此刻说,不过是口花花-----要让帮忙做事,还不说几句好话。
郑九娘却对这两字,如痴如醉。
“柳叔叔,尽管开口便是,我这里不够,我写信给家父要便是了。不拘多少,只要给个数,都能满足。”
柳十三说道:“哪里要得了那么多?估摸四五千两就够了。”
郑九娘点头,说道:“知道了。”
随即下去安排。
柳十三说道:“嫂子她-----”
柳十三对贺重安与郑家的事情十分好奇。此刻小心翼翼问道。
贺重安也知道这一点。带柳十三回家,就有将这一件事情说开的意思。
贺重安很清楚聪明人的想法。
因为他自己都是。
让聪明人跟着自己干,最重要的是画饼的艺术。
而画饼想让人相信,就要有扯虎皮的艺术。
对柳十三这样聪明人更是如此。贺重安让他知道,他与郑家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差。他是有郑家的背书的。
“你也看见了,你嫂子的发色。母亲他说什么也不同意,你也知道我的出身,很多事情,我是没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