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江南查案,就好像两军交锋,孤军深入,是先锋做得事情。说不定怎么就折了。
贺重安如果查不出来什么,自然是大大失分。
如果查出来什么,说不定,下面要来报,贺重安酒后失足,淹死在太湖里了。
诚然,贺重安从这样的局面中杀出来,才是最能证明贺重安能力的。如果勋贵子弟水平都如贺重安一样,越王决计不会阻止贺重安去江南。
但勋贵之中,贺重安这样的凤毛麟角。实在损失不起啊。
“皇兄,贺重安没有官职。不方便吧。”
“那好办。”皇帝说道:“他不是已经赐服,直接因他今日之功,赐七品侍卫。反正侯府子弟,也不算殊荣。”
勋贵子弟有简在帝心者,一步登天,也是寻常事耳。
太祖太宗年间,不乏这样出仕的,直接被宣布上战场,为御前亲军。跟随御驾冲锋陷阵。
“怎么?你不愿意?”皇帝看着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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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重安跪在文华殿很久。心中暗道:“出去就出去,还需要跪,真是的。”
跪得腿都酸了。
明知道跪在这里是有好处的。
前文说过,太祖太宗朝,对待勋贵子弟如家人礼。
皇帝如果处置贺重安,用得是国法。
而今罚跪,却是家法。
这年头,不是谁都有资格被皇帝罚跪的。
皇帝或者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只是看见上蹿下跳的贺重安,感觉厌烦,随口让贺重安跪着。
但这本身就是贺重安荣耀。
外人一听,贺重安做错事情,皇帝大怒,在文华殿外罚跪。
很多人第一反应,不是贺重安做错了什么事情,而是皇帝待贺重安有如子侄啊。
只是罚跪的滋味实在难受。
贺重安忍不住小心翼翼挪动双膝,能够缓解疼痛。
这个时候,文华殿的门开了。越王走了出来。看见贺重安还跪着,说道:“起来吧。”
贺重安起身说道:“王爷,陛下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