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感兴趣了,陛下设此登闻鼓,就是令天下有冤屈之人。有处申冤。而今有冤不能伸。来敲登闻鼓?有何不可?”
“要敲登闻鼓,要刑部与大理寺点头。公子莫要为难小的。小的也做不了主。”大汉哀求道。
贺重安说道:“你做不了主。就找能做主的人来?我在这里等。”
“是。是。是。”大汉立即派人去叫人。
郑邦基为贺重安担心,低声说道:“宾王,而今快刀斩乱麻即可,偏偏叫人去叫人。真要来了大人物。该怎么办?”
“怕什么?”贺重安说道:“这事情我挑起来,不管什么事情,我一肩担之。”
贺重安目光扫过其他同学会成员。
很多人第一次做如此大事,心中还有几分忐忑。见贺重安如此自信,心中忍不住说道:“说胆大如斗者,估计就是贺重安了。”
贺重安心中暗笑。
他从来不充什么英雄汉。
而是他判断,不会有任何人来的。
文官比勋贵要脸,很多勋贵贪污都摆明面上。只要能打仗,这都无所谓。
但文官不一样,不管信不信,仁义礼智信。但总要往脸贴金。
百姓要鸣冤,这事情太政治正确了。谁也挑不出理来。
如果私下做下手脚,也就罢了。
真挑到明面上。
出来阻拦。
真不怕百年之后,老百姓给他画白脸。与曹操并列。
但凡有一点政治智慧的人,就不会来拦。
更何况,拦不住了。
对一般人来说,登闻鼓,是唯一的办法上达天听。但勋贵子弟来说,虽然不能说,进皇宫如自己家一样,但想办法将事情捅到皇帝哪里,并不是难事。
也就是说。
敲不敲登闻鼓,这事情一样闹大。拦不拦意义不大。
不会有人觉得,在皇帝家门口闹成这样了。皇帝还不知道吧?
贺重安需要登闻鼓来造势。
给同学会造势,
给贺重安自己造势。与文官目的不一样。
更何况,文官老爷们,身娇肉贵。一般不会直接出冲突现场的-----这么多人在,谁知道混乱之中,弄出什么踩踏事件,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自然推来推去。没有人管。
贺重安等了好久,说道:“这么久,都没有人来,怕事不敢来吧。快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