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金辰深深的望了李义一眼,转身走出大厅,喝道“亲卫队跟我走,其他人全部留下听候大都尉李义统领的调遣,走!”
话落,金辰并带着自己的亲卫队从营后门离开,用最近的山路,前往中营,随后在前去左岭。
至于右岭,金辰大体上还是放心的,他在指挥所大厅中已经评估过,右岭大营周边十来条的崎岖山路,一次性最多只能容许百人上山。鞑子军就算没日没夜的攻击!在义军充足的储备前,没个一年半载,休想动摇右岭半分!而想要完全拿下右岭,除非中岭失守,否则三岭互通,相互支援,想要短时间拿下,无疑是痴人说梦。
待金辰走进山道不久,夜色就以来临。金辰不顾黑夜带来的困扰,点燃火把,坚持行军,足足用了大半夜的时间,方才抵达中岭大营。
到达大营后,并有左岭的探子来报,左岭将士寸土不让,却也让鞑子占了两个山头,我军伤亡不下千人。不过鞑子的伤亡却已不下万人。
左岭的地形同样复杂,但是大体上平坦许多,所以可以容纳更多的人马行军。
好在援军及时抵达,乘敌军毫无防备之时,以黑夜为掩护,悄然攻下第一营,把辛苦攻下第二营的一万五千多鞑子围困在了第二营。
当然,这一万五千多鞑子大多带伤,而且也不全是精锐,有大半是来至湘、淮的新兵,战斗力虽然比绿营强一些,但是毕竟是新兵,在战斗意志上差了许多,左岭的局势虽然危险,却还不足以动摇根基。
了解到这些情况以后,金辰当机立断,将所有铁枪军带上,又领了两千刀斧手和两千弓箭手,总共六千五百余人。一时间,整个大营只剩下数千老兵和一万多新兵守营。
当然,金辰带走的兵马大多数都是新兵,只有一小部分是老兵。金辰相信,依靠已经成熟的防御体系,就算自己不在,只要铁匠和赵高按照自己吩咐的那样做,绝对可以在自己回来之前,抵挡住敌军的攻势,来多少杀多少绝不含糊。
金辰点齐兵马,刚走出营帐却被杨红一手拉住,说道“将军,你已经一夜没有合眼,行军路上也就吃了些干粮,如今你又要出战,这不太好吧?”
金辰一愣,随即摸了摸杨红的脸蛋,笑道“你现在的样子,可真像个小媳妇啊!不知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男儿悲歌,老少皆奴!如果我不去左岭,导致整个三分岭的溃败,那我就是千古罪人!我就对不起信任我们的相亲父老,他们现在还胆战心惊的等着我们这边的消息,所以,跟他们相比我义军将士劳累一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说吧,金辰转身离去。杨红稍微有些出神的抚mo着自己的脸,尤其是刚刚被金辰摸过的地方,心下暗道“像将军这样为族人而战的人,才算英雄吧!”
想归想,杨红很快整了整自己的情绪,一脸坚毅的跟上了金辰的步伐。。。
是夜,金辰带领六千余人连夜赶路,终于在天亮之前,来到左岭第一营地。
刚来到营地边缘,一股腥臭味便扑鼻而来,随处可看鞑子汉旗军和湘、淮二军的士兵尸体。。
从这些尸体上可以看出,鞑子汉旗军的装备比之湘、淮军要强上不少。首先,鞑子汉旗军的标志就是他们的龙旗,而在这些龙旗麾下战斗的家伙通常都是**着尸体,显然身上的装备被扒光了。
到是湘、淮二军的士卒没有被扒光装备,因为他们身上也足有单薄的战袍和劣质的刀剑。
一路上,尸体越来越多,义军战士的尸首也多了起来。。
“吩咐下去,速度挖几个大坑将这里的人全部埋了,记住,我们同胞战士的尸体要埋在一起,不可于鞑子军的尸体混淆了。”
命令下达后,金辰继续赶路,很快就到达了第一营地,迎接金辰的是一脸沉重的守营军官王通。此人是名士尉长,管辖千人以下规模的部队。
这次支援左岭的负责人就是他。
“将军!你终于来了。根据探子所报,前方数里的第二营地,有将近七千多鞑子。我军已经缴获至少两次运送物资的鞑子军,想必鞑子已经有所察觉。属下正在等进一步的消息,上次有探子报,第二营大部分虽然落入鞑子之手,但是关键的至高点,依然在我军手上!”
金辰望了王通一眼,边走边思考,问道“营地里的滚雷,落石等物,还有存余吗?”
王通答道“我军存储的部分地点相当隐秘,所以还有三成左右的库存!只要鞑子不来上万人规模,我有信心抵挡一阵子,让他们有来无回!”
“第一营之所以失守,完全是人数上的劣势造成的。我军第一营的大部分将士都处于巡逻之中,当时的守营将士只有五百余人,而鞑子一来,前扑后涌,多达两万余人。而且从多个方向攻来,每个方向少说也有几百人,第一营的兄弟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在人数的劣势之下,抵挡不住,非战之罪啊。”
王通简单明了的将整个事件解释了一下,到让金辰忍不住看了他几眼,暗道“这王通,到是个可造之才。”
“王通!”
“属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