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没有出去,并不知道村子里发生的事情。
“你是认真的?”
王昌贵以为苏皓在开玩笑。
毕竟,癞皮狗偷自己的老婆,自己都没有去杀他,苏皓干嘛要杀他?
总不能是为了帮自己报仇吧?
“昌贵叔,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我不仅杀了癞皮狗,还有王彪和李猛。除此之外,还有十来个土匪。”
“土匪?哪来的土匪?”
“青龙寨来的。”
看王昌贵的表情,苏皓觉得他还不知道昨晚的事情,便跟他说了一下。
“昌贵叔,癞皮狗他们跟青龙寨的土匪是一伙的,他们罪有应得。”
“他们确实该死,特别是癞皮狗。”
说到“癞皮狗”这个名字的时候,王昌贵恨得直咬牙。
癞皮狗死了,死的好!
偷自己的老婆,这就是下场。
“既然昌贵叔也觉得他们该死,要是官府来追查,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下证?”苏皓把自己来这里真正的目的说了出来。
“没问题。”王昌贵立即表示道。
帮苏皓作证,心甘情愿。
毕竟,他不仅帮自己报了偷妻之仇,还为石门村除了三个祸害。
“谢谢昌贵叔!”
“不用这么客气,难得今天高兴,我们叔侄喝两杯。你先坐一下,我去把那羊腿煮了。”
说完,王昌贵就要起身去厨房。
见状,苏皓赶忙道:“昌贵叔,不着急,我还有事情没跟你说。”
“你说,什么事?”
“为了感谢乡亲们昨天晚上帮忙,今天我打算请全村人吃席,请昌贵叔过去赏个脸,咱们到时候再喝。”
苏皓请全村人吃席,一是为了感谢,二是为了笼络人心。
“吃席?”王昌贵一脸疑惑:“那玩意能吃?”
不知道苏皓要请大家吃的是竹席还是草席。
可不管是哪种席子,它也不能吃啊。
“额……”
苏皓一脸尴尬。
自己忘了,这个世界还没有吃席的说法。
“昌贵叔,不是竹席也不是草席,我说的吃席是指吃饭的意思。”
苏皓赶忙解释。
“你要请全村人吃饭?”王昌贵一脸震惊。
请全村人吃饭,可得花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