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这符合逻辑吗?基于现有的证据——爱因斯教授长达十年的研究和他崇高的声誉,对比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文件创建于一周前的年轻人——我认为,事实的倾向性已经很明显了。”
他顿了顿,如同法官宣判。
“初步判定,现有证据,更倾向于爱因斯教授是原创者!华夏代表团,涉嫌有组织、有预谋的学术剽窃!具体结果,待调查组给出最终报告!”
“啪!啪!啪!”
掌声雷动!整个会场都在为这公正的判决而欢呼。
“不!你们不能这样!”华老急疯了,“纳维-斯托克斯方程!那篇光滑解存在性的证明,也是沈东完成的!那可是一个月前就解出了答案,已经生成系统记录!”
“他有这个能力!他绝对有这个能力啊!”
全场哗然!
他还解开了另一个千禧难题?
然而,汉斯·米勒的脸上闪过一丝讥讽,他冷冷地打断了华老的话。
“是吗?那份证明,恐怕也需要好好‘调查’一下它的来源了!”
这句话,彻底堵死了所有的路!
他不再给华夏代表团任何辩解的机会,面色一沉,宣布了最终的裁决。
“鉴于此次事件的恶劣性质,我以世界数学组织会长的名义宣布:即刻起,暂停华夏在世界数学组织的理事资格!”
“如果最终调查确认剽窃罪名成立,华夏将被永久开除!”
“噢!”
全场嘘嘘。
这个决定,直接斩断了华夏数学与世界交流的桥梁!
这是要把整个国家的数学发展,彻底孤立和封锁!
华老正要拼上这条老命去争辩,一只手却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沈东环视全场,看过爱因斯得意的嘴脸,看过汉斯·米勒傲慢的神情,看过台下那一双双充满鄙夷和嘲讽的眼睛。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极致的冰冷和不屑。
“这样一个罔顾事实、充满偏见、甚至连基本逻辑和程序正义都不要了的组织,”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不加入也罢。”
“你……”
汉斯·米勒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众顶撞,甚至被骂无脑,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放肆!”他勃然大怒,指着沈东,“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年轻人,你会为你今天说的每一个字,付出你无法想象的代价!”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森,目光越过沈东,扫向整个华夏代表团,一字一顿地迸出最后通牒。
“而华夏,也一样!”
华老深吸一口气,不想再辩解。
“我们走!”
他也已不在乎什么资格,什么名誉。
现在,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立刻、马上,把沈东这个华夏未来带离这片虎狼之地!
然而,他们刚一转身,一道阴冷的笑声便从讲台上幽幽传来。
爱因斯脸上贪婪之色一闪而过。
他向前一步,对着汉斯·米勒高声提议:“米勒会长,为了保证调查的公正性,防止嫌疑人销毁、篡改伪证,我建议,立刻扣留沈东先生,以及他那台存有关键证据的笔记本电脑!”
沈老大怒。
这哪里是调查,分明是强盗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