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泄露,或者被证实是窃取自境外,那将不是一起简单的泄密案,而是一场足以引爆全球科技界和情报界的巨大地震!
而他,赵海生,就是那个坐在震中的人。
“我说老赵,你至于吗?”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的死寂。
书记秘书端着一杯枸杞茶,慢悠悠地晃了过来,他是赵海生昔日的同学,如今却仗着跟对了人,满脸都是小人得志的优越感。
他斜睨着赵海生,嘴角挂着一丝嘲弄:“在这儿枯坐一上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上面派下来的特派员呢。一个犯人的事,也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
赵海生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那嗡嗡作响的苍蝇。
秘书自觉无趣,撇了撇嘴,刚要走开,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一股隔夜的酒气混合着劣质香水的味道,瞬间冲垮了办公室里沉闷的空气。
张彦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啤酒肚,满面油光,脚步虚浮地走了进来,显然是昨夜的酒局才刚刚散场。
“嚷嚷什么?”他打了个酒嗝,浑浊的眼睛扫到赵海生,眉头立刻拧成一团,“你……”
没对于赵海生,张彦没一点印象。
赵海生“霍”地一下站起身,压抑了一早上的怒火,在此刻轰然引爆。
“张书记,我就是昨天给你打过电话的赵海生!”他声色俱厉,手指几乎要戳到张彦的鼻子上,“你知不知道你耽误了多大的事!”
张彦酒还没醒透,官威瞬间被点燃了。
“反了你了还,哪个单位的?”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乱跳。
赵海生胸膛剧烈起伏,强行压下心头的万丈怒焰,语气一转,变得急切而沉重。
“张书记,你先别管我哪个单位的。我这次来不是为我自己!是为你,也为你儿子张晨峰!”
“你什么意思?”
张彦刚准备拿起烟盒又放下,眼神很是犀利。
赵海生急道:“书记,有个高三学生叫沈东,他因为你儿子而入狱,他可不是一般人,你最好听我汇报情况后及时处理这事情,否则你和你儿子都要完蛋!”
他本想用利害关系来点醒这个酒囊饭袋,却不料正中对方的逆鳞。
张彦误以为赵海生是在拿他儿子的把柄为一个叫沈东的学生出头,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缓缓坐下,用一种审视的、带着极致轻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赵海生,道:“你敢拿我儿子来威胁我?是谁给你的胆子?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这身政治生涯,彻底终结!”
办公室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成冰。
“你……好大的官威!”
赵海生不可理喻的表情看向张彦。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僵持不下之际。
楼道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而密集的脚步声,如同战鼓般从走廊尽头滚滚而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哐当!”
办公室的门被一股巨力从外撞开,几名荷枪实弹、面容冷峻的特警如潮水般涌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屋内的每一个人!
张彦脑子里“嗡”的一声,酒意瞬间被吓得无影无踪。
他第一个念头不是别的,而是自己那几笔见不得光的账,被翻出来了?
他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椅子上。
紧接着,一个身形挺拔、目光如鹰的中年男人,在一众便衣的簇拥下,大步走了进来。
他无视了面如死灰的张彦,径直走到赵海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