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别枝笑笑,有些固执的摇了摇头:“我没事儿,不用看病。”
反正也就当着霍堰的面装上一装。
那年轻太医微微地愣了一下,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死死盯着他的鎏金。
这一主一仆在他进来以后,就像是猫见到了老鼠一样。
直接将他抵在了中间。
宛别枝看着自家小哭包的脑袋都快贴人家脑袋上面了,连忙轻轻咳嗽了一声:“鎏金,注意分寸。”
与此同时。
外头萦绕着一片凄楚的月光,月光之下是一大片庭院,庭院的宫门大开。
小德子伺候着摄政王走入上书房。
只见上书房的白玉石阶上,珍贵着一个神态苍老的老人,旁边竟然多了一位盈盈玉立的少女。
杜燕穿着一身宫袍,神态拘谨的跪在自家爹地旁边,眼神有些茫然无助。
她觉得这件事情不过是极小的一件事儿。
自家哥哥不过只是被派去江南赈灾,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历练机会。
可是爹爹,却迈着年迈的身体来这里求情。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停顿下来。
丞相大人扭过头去,颤颤巍巍的磕了个响头:“子不教,父之过,若我而做了错事,殿下可以来惩罚我,只是江南地区,灾民众多,危险异常,还望殿下能将我儿召回。”
霍堰冷冰冰的踏在白玉石阶上。
冰冷的视线扫过跪在地上的父女二人。
小德子一脸为难,跟在殿下的身后,他都替殿下为难,这摄政王可是三朝重臣,身上更是有着白虎兵,整整十万兵力。
若说这丞相宠溺幼子,倒也有缘由。
毕竟丞相是老来得子,好不容易才得了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要宝贝的在掌心里护着。
丞相毕恭毕敬:“老臣恳求殿下收回成命。”
杜燕跟随自家爹爹颤颤巍巍的跪倒在地,求助时的看着殿下:“殿下,求您给哥哥一次机会。”
霍堰凝眉,径直的穿过二人,竟一句话也未说。
上书房的大门被狠狠关上。
独属于君臣之间的距离在此刻尽数显现,小德子在其后跟着,轻声叹了口气。
瞧了一下远处的天色已经开始风云变幻,空气中冷风甚多,指不定再过些时辰就要下一场暴雪。
“殿下心意已定,丞相大人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不过丞相大人尽可放心,江南虽灾民众多,可地方官员也势必会保护好公子的性命。”
丞相一脸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