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乔眼底一片黯然,心脏钝痛,酸胀不已。
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结束,乔颜现在是萧九晏的未婚妻,那么她理应和萧九晏保持距离。
思及此,沈南乔站起身,握紧双拳,尽量维持着呼吸的平稳:“萧律师,今天谢谢你救了我,包扎这种事还是交给乔小姐吧…我带着安安先回家了。”
说完,她垂下眼不敢再去看萧九晏的神情,匆忙跑去玩具区将沈以安接出来后,带着孩子仓皇离开饭店。
望着沈南乔头也不回决绝离开的背影,又看着尚未包扎好的伤口,萧九晏神情一怔,眼中渐渐泛起冷意。
他救了她,可她却如此冷情,居然丢下他的伤口不管不顾。
沈南乔,你真的没有心。
萧九晏闭了闭眼,脑海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曾经的画面。
之前两人在一起时,他受了一点点伤,哪怕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伤口,沈南乔都会很关心,紧张兮兮地问他疼不疼。
要是稍微严重一点的伤,沈南乔更是心疼不已,流的眼泪比他流的血要多得多。
而现在,她除了客套的感激,再也不见心疼,甚至可以如此冷心冷肺地丢下他不管。
今时同往日对比的巨大落差感让萧九晏心中烦闷,下意识想去找烟,却发现并未带烟盒出门,只能作罢。
见他脸色不好,乔颜小心地凑过来,握着他受伤的手,想继续替他处理伤口。
她轻声道:“阿晏,你看看你把自己弄成这样,我早说过,你就该离那个女人远点!”
听她这么说,萧九晏眉头紧蹙,挥开她的手,腾地站了起来,一句话没说转身离去。
他到玩具区将诺诺抱起,直接出门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乔颜忙不迭追了出去,朝他的背影喊道:“你要去哪里啊,你手上伤得这么严重,饭也还没吃。”
萧九晏停住脚步,回头望向她,眼神似坚冰般冷冽,寒声道:“乔颜,以后离我远一点。”
语气冷硬,甚至带着警告的口吻。
乔颜被他冰冷的眼神和语气所吓到,愣在原地不敢再继续靠近他。
萧九晏没再管她,转身继续前进,没几步就到了车旁,快速地驾车离去。
他开车一路飞驰,胸膛似有一股火在四处冲撞,烧得他甚至察觉不到伤口在疼痛,只感觉无比的烦闷。
没一会就到了萧家老宅,他下车,将诺诺从车后座抱起,大步朝别墅走去。
诺诺见他脸色冷得吓人,识趣地一路上都乖乖的,不敢胡闹。
刚进门,他便将手中的孩子丢给了保姆。
萧母见了他,很是高兴,招呼他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乔颜呢,不是说你俩一起带着诺诺在外面吃饭吗?”
看他脸色不好,手上还缠着绷带,萧母立即皱紧眉,站起身想察看他的伤口:“阿晏,你怎么了,怎么还受伤了?”
萧九晏没吭声,也无心回应萧母的关心,冷着脸转身离去,不顾萧母在身后焦急的呼唤。
他再次上车,车速飙升,最终停到了酒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