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
“你竟然真的能从我的棋盘上逃出去。”
他低声地仿若自言自语。
“我布了万年的局等了万年的果却被你这颗不知从何而来的‘变数’彻底搅乱。”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好似穿透了无尽的时空,看到了那正在空间乱流之中艰难求生的叶枫。
“也好。”
“一成不变的棋局下起来也确实无趣。”
“让我看看你这颗‘种子’,究竟能长成一棵什么样的参天大树又或者只是我这盘棋上一朵转瞬即逝的浪花。”
他的声音在无尽的混沌之中缓缓消散。
那盘原本清晰无比的棋局似乎因为叶枫的逃离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也更加有趣了。
叶枫的身体就在这锅浓汤里被反复撕扯碾磨重塑。
可这两股力量并不相容。
一个是灵动飘逸的空间之道一个是霸道绝伦的帝皇法则。
它们在他的体内开辟了第二战场每一次碰撞都让叶枫承受着比空间乱流更加恐怖的痛苦。
他就像一个即将被撑爆的气球唯一的下场就是化作宇宙尘埃。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的意识都快要被那无尽的撕扯与冲撞彻底磨灭时,前方猛地出现了一道微弱的光。
那是一个不稳定的空间裂口。
叶枫几乎是凭借着求生的本能燃烧了体内最后一丝可控的力量朝着那个裂口一头撞了过去。
……
坠星城一座位于三不管地带连律法都无法触及的罪恶之都。
夜幕之下一个浑身浴血气息紊乱到了极点的人影,好比一颗真正的陨石撕裂云层重重地砸进了城南一处偏僻的垃圾场。
轰。
半个垃圾场都在这股冲击之下化作了一个冒着黑烟的深坑。
叶枫挣扎着从坑底爬了出来每动一下骨骼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他体内的状况比他表现出来的还要糟糕万倍。
那两股至高的力量已经彻底失控,正以他的身体为战场进行着最原始的吞噬与对抗。
他的皮肤表面时而浮现出玄奥的空间道纹,时而又烙印上霸道的帝皇神文。
两种法则正在争夺他这具身体的最终归属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