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一场本该百花齐放的诗会,竟会以这样一种方式,被叶渊一人之力,硬生生地终结了……
眼看着那些出类拔萃的学子一个个离去,剩下的也都是意兴阑珊,杜中林无奈地看向了始作俑者叶渊,眼神里满是苦笑。
就连那些原本还想凑个热闹,花个三五千两买首诗结个善缘的小商贾们,此刻也是满脸尴尬。
这些学生都走了,那他们买谁得诗去?
二十万两买叶渊预定,他们是真拿不出来!
可叶渊如今这名声,这身价,他们若是开个低价,别说叶渊会不会答应,怕是自己都没脸开口……
台上,叶渊见状,也有些发愣。
他也没想到会造成这等局面,摸了摸鼻子,神情多少有些尴尬。
眼看着四院学子转瞬间走了大半,今日这诗会是无论如何也进行不下去了,杜中林只得轻咳一声,无奈地宣布道:“既如此……本官宣布,本届泽川诗会,到此结束!”
他顿了顿,补充道:“诸位商贾若还有心行善,可于日后,自行前往县衙捐赠善款,县衙上下,感激不尽!”
那一众中小商贾闻言,当即如蒙大赦,起身冲杜中林抱拳。
他们的财力虽比不上聚宝酒楼那几家,但在泽川,也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今日受邀而来,捐肯定是要捐的。
但谁也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想捐捐不起的窘态……
此刻见杜中林给了台阶,不少人纷纷表示,会在近日前往县衙做客!
同时,不少中小商贾,也对着叶渊遥遥抱拳。
不论如何,今日这场诗会,堪称空前绝后,不虚此行!
而就在众人以为今日之事就此尘埃落定,准备散场之时。
一道带着香风的倩影,却袅袅娜娜地走到了叶渊身前。
正是红鹤楼的胡妈妈。
她对着叶渊盈盈一福,脸上堆满了娇俏笑意,声音甜得发腻:“叶公子,恭喜您拔得诗会头筹,当真是才高八斗,风华绝代!”
她话锋一转,一双精明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公子可还记得,咱们之前的赌约?谁能夺得头筹,我们家巧儿,便会与谁红袖添香,促膝长谈……”
“今夜,我们家巧儿已在红鹤楼顶楼的‘月华间’备下薄酒,静候公子大驾。”
胡妈妈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周围几桌人的耳中。
她对着叶渊抛了个媚眼,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暗示。
“还请叶公子……务必赏光!”
胡妈妈此言一出,叶渊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
若不是她提起,自己还真将这茬给忘了。
他心中清楚,在大乾这等风气之下,文人雅士吟诗作对,有红颜知己相伴,本是风流佳话。
可叶渊骨子里,终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一来没有这等心思,二来也着实不习惯这等场合。
更重要的是,他可没忘记自己王家赘婿的身份。
那一张卖身契,可还牢牢地捏在王家手中呢!
叶渊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不远处高台上的王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