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绝对是这样。
傅砚辞来医院,一定是为了沈明琇。
绝对不可能是为了姜时鸢!
……
姜时鸢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
她最后的记忆里只剩下傅砚辞抱着她,还说了救人两个字。
怎么可能?
只有祝雨薇才能让傅砚辞重新开口说话。
傅砚辞又怎么可能为了她说话呢?
她自嘲一笑,缓缓地睁开眼睛。
空气中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瞬间钻了进来。
她蹙眉,下一秒,便看到了躺在一旁的男人。
有一瞬间,姜时鸢以为是在做梦。
傅砚辞趴在床头,一只手牢牢地握着她的手,十指紧扣。
矜贵冷静的脸上,眉头皱得紧紧的。
眼底,还有淡淡的青灰色。
姜时鸢心脏一抽。
清晰的疼痛传了过来,明明白白告诉她,这不是梦境。
是现实。
可那又怎样?
傅砚辞这么做,还不是怕她真出事。
沈明琇是蠢货,傅砚辞可不是。
她要是死了,还是在医院这种公共场合出事,想要脱身,可没那么简单。
姜时鸢侧过身子,不想看到傅砚辞那张脸。
那张脸太有迷惑性了。
她一动,傅砚辞立刻醒了过来。
“需要叫医生吗?”他将手机递到了姜时鸢面前。
姜时鸢抿了一下唇。
“你放心,我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的。”
她没死,对沈明琇造不成威胁。
“所以,你可以走了!”
傅砚辞拧眉,看着姜时鸢,片刻,他收起手机,转身出了病房。
看到男人远去的背影,姜时鸢勾了勾唇。
果然。
几分钟后,傅砚辞重新走了回来。
他神色平静地在姜时鸢身边坐下。
姜时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