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放弃了,小枚和秦晓晓怎么办?
“我自有分寸,”姜时鸢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了,“对了,你来的时候说是我让护士给你打电话,可是我没让护士给你打电话。”
“我不会听错的,电话里,护士开口第一句就是,你的朋友,姜时鸢住院了,她让我给你……”
姜时鸢打了个寒颤。
“时鸢,你怎么了?”
姜时鸢恍惚回过神:“没什么。”
她只是知道了是谁让护士给韩映雪打电话的了。
“你真的不要紧吗?”韩映雪有些担心姜时鸢的状态。
“不要紧。”姜时鸢摇摇头,“你先带着安安回去吧,这里是医院,对小孩子不好。”
“好。”
韩映雪带着安安离开。
病房里又只剩下姜时鸢一个人。
不过,这样的形单影只并没有持续多久。
很快,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
高大挺括的身子,棱角分明的五官,还有下颚紧绷的线条。
都曾是让姜时鸢无比熟悉的存在。
可此刻,姜时鸢只觉得陌生。
她好像,从来都不认识这个男人。
“是你让护士给小雪打电话的?”她抬眸,看向傅砚辞。
傅砚辞也在看姜时鸢。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是深不见底的。
片刻,他迈步走了进来。
带着强硬的、不可一世的步伐,就这么硬生生地闯进了姜时鸢的视线里。
就像七年前。
一沓协议书放在了她的面前。
上面赫然写着:
请求谅解书。
姜时鸢翻开,第一页写着:我是,此时此刻,我怀揣着万千愧疚与沉痛的心情写下这封信……向沈明琇女士表示最诚挚的道歉……
她还没有看完,便将协议书撕碎了。
纷纷扬扬的纸屑,在两人之间缓缓落下。
在一片白中,姜时鸢黑白分明的眸子特别亮:“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我是不会向沈明琇道歉的!该道歉的,一直都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