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
在那些人问起傅砚辞老婆时,他好像看了自己一眼。
她喝了一口水,将辣味压了下去,耳边却听到有人问道:“傅总,既然你不愿意透露你老婆的事情,那可以说说傅念瑀小朋友吗?傅念瑀小朋友这么优秀,是不是和你老婆平时的教育有关呢?”
这是拐着弯打探祝雨薇。
众人发出会心一笑。
姜时鸢的眸子却愈发酸胀。
她的记忆一下子被拽到了六年前。
结婚后,她和傅砚辞的关系并没有改变,依旧是熟悉的陌生人。
她甚至连傅砚辞每天在哪都不知道。
只能通过祝雨薇的朋友圈。
她不死心,于是想到了怀孕。
想通过孩子,绑住傅砚辞。
可那个时候,她连傅砚辞的面都见不到,根本就没办法怀上孩子。
也许是老天看她可怜,最后还是给了她一次机会。
那是一个暴风雨夜。
一向不着家的傅砚辞竟然回来了。
不过,他是跌跌撞撞从车上下来的。
姜时鸢上前去抱他,才发现他浑身滚烫,明显是被人下药了。
即便知道他当时是神志不清的,可姜时鸢还是愿意把自己交给他。
那是她的第一次。
她疼得瑟瑟发抖。
染了情欲的傅砚辞却毫无知觉,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最后,姜时鸢终于还是晕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她睁开眼,看到躺在身侧的男人时,她恍惚了一瞬,还以为是做梦。
下一秒,男人却一脸嫌弃地起身,端来了一碗黑色的药。
药味很难闻。
姜时鸢差点吐了出来,她茫然地看着傅砚辞:“这是什么?”
傅砚辞端着药,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声音森冷:“堕胎药。”
姜时鸢的心凉了半截,她挣扎,躲避,苦涩的药还是顺着她的嘴巴缓缓滑入心底。
她不甘,红着眼质问:“为什么?”
“因为,你不配做我孩子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