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项目,可以让他一年至少盈利好几千万。
一想到还要和姜时鸢五五分,他的头就开始隐隐作痛。
痛得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有个男人从身边经过。
还特意看了他一眼。
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顾寒声。
他是来找傅砚辞吃饭的。
进了908,顾寒声坐下后,才看着门口,问道:“怎么突然来了兴致,和姜鹤亭吃饭?”
傅砚辞眉眼间有淡淡的疑惑。
顾寒声也皱起眉头:“你不会是不知道你岳父叫姜鹤亭吧?”
傅砚辞紧皱的眉头松开,低头在手机上打字:“签个合同。”
顾寒声露出了然神色:“你还真是不喜欢姜时鸢,连她爸的名字都不知道,那你应该也不知道,她父母早就离婚了吧?既然你那么不喜欢她,为什么不跟她……”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坐在椅子上的傅砚辞忽然起身,猛地逼近,他眼神里有几分急色。
似乎还忘了失语一事。
只有唇在上下张合。
顾寒声看不懂唇语:“阿砚,你冷静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砚辞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什么,随即,低头,拿起手机。
很快,手机上出现了一行字。
“她父母离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顾寒声那张冰冷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复杂的神情:“你真的不知道?在她很小的时候,她父母就离婚了……”
傅砚辞缓缓地坐回到了真皮座椅中。
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一张脸黑沉沉的,仿佛是黑云压城。
……
姜时鸢没想到会在小区楼下遇到祝雨薇。
女人穿着一条漂亮的裙子,站在昏黄的灯光下,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的脸,泛着淡淡的光芒,更添了一抹平易近人。
看到姜时鸢,她微微一笑:“不请我上去坐坐?”
姜时鸢冷冷:“我们还没到那个份上。”
“好吧,”祝雨薇完全不在意,笑容依旧是甜甜的,“相信你已经知道阿砚和你父亲签约的事情了。
我想你也很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姜时鸢,设计稿在你手里,就是废纸。
阿砚是不会为了你投资的。
但是它到了我手里,意义就不一样了,哪怕是废纸,阿砚也会投资。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别。”
姜时鸢牵起唇角:“难为你把抄袭说得如此清新脱俗,事实却是,你抄了我,就算外人不知道,你也心知肚明,否则,你不会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