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在为她说话。
实则含糊其辞的解释,反而让人觉得,是祝雨薇大度,不和她计较。
傅砚辞没“说”话,姜时鸢不知他态度。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祝雨薇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阿砚,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不想让我太操劳,可小瑀是我的儿子,怎么能让时鸢照顾呢?我看,还是让……我来吧……”
姜时鸢难得同意了一回祝雨薇。
她竖起耳朵,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楼下的傅砚辞。
傅砚辞拿出手机,不知道写了什么,递给祝雨薇。
祝雨薇看完,露出娇羞一笑:“阿砚,你怎么能这么说时鸢呢,她在照顾人方面,确实很厉害,小瑀交给她,我也放心了。”
姜时鸢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
她仿佛又被拖回到了六年前那个晚上。
那天,是她的生日。
她煮了一桌子好菜,等傅砚辞回家。
到了十二点,傅砚辞还是没有回家,她给助理打电话,才知道祝雨薇考上牛津,所有人在陪她庆祝。
她赶到了酒店包厢,刚要推开门,却听到里面传来祝雨薇劝酒的声音。
“阿砚,我知道你今天高兴,但是你喝了这么多酒,喝醉了,可怎么办?”
“雨薇姐姐你不用担心,”说话的是林云舟,“姜时鸢不是最喜欢给砚哥当免费保姆吗?为了照顾砚哥,还特意报了家政班,让她照顾砚哥,不就行了吗?”
傅砚辞没有说话,但是满屋子嘲讽的笑声,足见他的态度。
也是在那一刻,姜时鸢才知道,她的悉心照顾,对傅砚辞而言,不过是得了个免费的保姆。
指甲陷进肉里,刺疼让她猛地回过神。
楼下的傅砚辞和祝雨薇已经站了起来。
“阿砚,你对我也太好了,什么要求都答应,”祝雨薇抱住了傅砚辞,“那就这么说定了,周五你陪我一起去参加慈善晚宴。”
她说完,特意看了一眼二楼处,却并没有见到姜时鸢的身影。
她失望地收回视线。
祝雨薇走后,姜时鸢才下楼拿杯子。
她看都没看傅砚辞一眼,仿佛,他只是空气。
傅砚辞看着女人清冷的背影,拢了拢眉,上前一把抓住了姜时鸢的手腕。
同时,递出手机。
看到手机上的字,姜时鸢脸色一变。
——“你就不能善良点?”
善良?
她要是不善良,能让祝雨薇趁着她和傅砚辞婚姻存续期生下孩子?
“我就是恶女,”姜时鸢看着傅砚辞精致帅气的五官,一字一顿说道,“傅总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你要是对我不满意,就把我赶走,这样你我都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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