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还是觉得,镯子是她摔碎的。
她刚要拒绝,便看到傅砚辞又启唇了。
“否则,小心你妹妹!”
姜时鸢脸色一白。
……
看到傅砚辞回来,祝雨薇握紧了双手,按耐住内心的激动,双眸期待地看着傅砚辞。
傅砚辞却并未看祝雨薇,而是对着陈菲菲,拿出手机:“把镯子收好,送去给姜时鸢。”
陈菲菲不解。
祝雨薇也不明白:“阿砚,为什么要把镯子送给时鸢?”
“我让她修好。”
傅砚辞在手机屏幕上打字。
祝雨薇的眉头狠狠地拧了起来。
也就是说,傅砚辞没有和姜时鸢提离婚的事。
她心急如焚,指甲掐进了肉里,却还是忍不住说道:
“阿砚,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傅砚辞看向祝雨薇。
“为什么你不和时鸢离婚?我的意思是,她根本不适合做傅家少奶奶,从她今天打碎镯子的行为就可以看出,她是一个非常情绪化的人。
傅家百年基业,系于你一身,你的另一半,也必须是跟你一样优秀,不是吗?
还是说,你不和时鸢离婚,是因为你爱上她了?”
傅砚辞眸光毫无波澜。
片刻,终于在手机上打了两个字。
“麻烦。”
只是麻烦……
祝雨薇悬着的心总算是回到了原位。
也是,傅砚辞和姜时鸢离婚,并不简单,单是分割财产,就需要很多手续。
她露出歉然一笑:“抱歉,阿砚,我不该怀疑你的,我只是……只是……”
心,太乱了。
回国后,她还以为傅砚辞会和姜时鸢离婚的。
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依旧没动静。
她快等不下去了。
“我知道你的心意。”傅砚辞将手机递到祝雨薇面前。
看到这话,祝雨薇的眼眶一热,抱住了傅砚辞的腰:“阿砚……”
傅砚辞低头,看着祝雨薇手腕上白色的纱布,眯了眯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