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终有报是骗你们这些穷鬼的,以傅家在京都的地位,谁能撼动得了我们。”沈明琇颇为嚣张的说道。
偏偏,她说的是事实。
傅家是百年老家族。
上下关系,盘根错节。
早已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不会轻易倒下。
这也是姜时鸢一直想不明白的点。
明明当初,她提出只有傅砚辞娶她,她才会献血。
傅砚辞完全可以用些手段,强迫她献血。
可他还是同意了。
“确实没有人能撼动得了你们。”姜时鸢讷讷开口,失魂落魄地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你能想明白这一点就好。”沈明琇得意勾起唇角。
目送姜时鸢从身边离开。
然而,就在姜时鸢从她的身边经过之际。
她猛地转身,一把掐住了沈明琇的脖子。
沈明琇被推搡着贴进了华贵的沙发里,脖子被掐住,死亡的威胁让她变得恐惧,声音仿佛都被压变形了:“你要做什么?”
姜时鸢额头上的青筋疯狂地跳动。
她死死地压着沈明琇的胸口:“我要报仇!给安安!给小枚!给秦晓晓……给所有你们蔑视的生命报仇!”
她双眼通红。
满脑子都是惨死的秦晓晓,被心理疾病折磨的小枚,还有她那可怜的安安……
“啊——”一阵尖叫声响起。
紧接着发生了什么,姜时鸢完全不记得了,只知道后脑勺挨了重重一下,回头时,便看到穿着黑色西服的傅砚辞手里拿着高尔夫球杆。
完全像黑无常。
站在他身边,一袭白裙,面容惊恐的祝雨薇,则更像是白无常。
再次醒来,姜时鸢是躺在医院里。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鼻息之间,她很不舒服地皱起眉头。
从小到大,她就不喜欢医院的味道,尤其是父母离婚后。
生病了,她只能孤零零一个人。
就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