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卧室,傅砚辞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医生很快赶了过来,给姜时鸢做了简单的检查。
“夫人……好像有些营养不良……”
傅砚辞的瞳孔一缩,他在手机上打字:“为什么会营养不良?”
傅家最不缺的就是吃了。
医生害怕地摇摇头:“不清楚,看她的状态,应该是饿了好几天了,而且……而且……”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了最后,彻底说不下去了。
傅砚辞一把提起他的领子,目光灼灼。
医生硬着头皮:“这是我的猜测,也许不准……夫人,夫人应该是之前生过孩子,月子没有坐好,导致吸收不好……不过……这只是猜测,也许是错的……”
傅砚辞慢慢地松开了医生,喉结艰涩滚动。
脑海里闪过安安的模样。
猛地,他转过头,对着医生说道:“安排一次全面检查。”
他用的是唇语,医生虽然读不懂,但猜出几分,忙不迭点头。
医生走后,傅砚辞给楚易发了一条消息:
【查一下姜时鸢这几天的行程。】
他倒是要看看,姜时鸢为什么会被饿了几天。
“渴……”**,传来女人艰难的呻-吟。
傅砚辞转头看了过去。
躺在**的女人,脸上没有血色,几乎要和洁白的被单融为一体,如同瀑布般的长发披散在两侧,将她巴掌大的小脸衬托得更小了。
沉默片刻,他还是走到了水杯旁,倒了一杯水。
……
姜时鸢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
她只觉得身体暖烘烘的。
仿佛是在烤炉旁。
一切都是那么惬意美好。
就是有一双大手,老是掰她的嘴巴,不知道给她塞了什么。
滑滑的,湿漉漉的。
好像是水。
偶尔,她的手还会摸到又冷又硬的坚块。
仿佛是一堵墙,推不开,却可以给她从来没有过的安全感。
总之很是混沌。
当她睁开眼睛,看到躺在身侧的赫然是傅砚辞,顿时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你你你你……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