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舟这话,是一点儿也不假。
傅砚辞确实只对祝雨薇言听计从。
当初,她和傅砚辞结婚时,她想要办一个婚礼,哪怕只有她和傅砚辞两个人的婚礼,但就因为祝雨薇一句不要,订好的酒店、婚纱全被退了。
与姜时鸢坐在同一侧的是叶桥南。
感受到了女人忽然低落的气息,他偏头扫了她一眼。
女人穿着白色衬衫,黑色长裤,极为普通的打扮,穿在她的身上,衣服反而变得高级。
瓷白的面容掩映在灯光中,看得不是很真切,如瀑布般的长发挽起,露出修长漂亮的脖颈,却在灯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芒。
叶桥南喉结一紧,一种从所未有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道虾看起来挺不错的。”他开口。
清润的声线,打破了林云舟喋喋不休的夸赞。
林云舟诧异地看了一眼叶桥南。
但并未多想。
他话多。
有的时候,叶桥南也会打断他。
倒是姜时鸢黑曜石般的眸子落到了叶桥南身上。
两人的视线相撞。
叶桥南破天荒地对她笑了笑。
这一幕,自然悉数落到了对面傅砚辞的眼中。
“阿砚……”祝雨薇拉着傅砚辞的衣袖,撒娇,“我想尝尝那些虾,你能不能帮我~”
姜时鸢低头的瞬间,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伸了过来,拿起一只虾。
她的心脏一滞。
傅砚辞有洁癖是出了名的。
当初她还在傅家时,他吃虾,全都是她剥的。
果然,被爱的就是不一样。
一只剥得干干净净的虾跌入祝雨薇的碗中。
姜时鸢抬眸,便看到了傅砚辞慢条斯理地又拿起第二只虾,开始剥了起来。
男人冷厉的线条,此刻在灯光下柔和了几分,深邃的五官也失去了攻击性,专注地盯着虾,仿佛那只虾,就是他的全世界。
林云舟也看呆了:“阿砚哥,你对雨薇姐是真好呀!”
说完,又颇为得意地看了一眼姜时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