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其他人不敢说话。
病房里陷入到了诡异的沉默。
另一边。
姜时鸢盯着天花板。
后脑勺不疼了。
医生说,没有伤到要害,也没有造成伤疤。
用医生自己的话说,就是下手挺有轻重的。
姜时鸢不置可否。
“妈咪——”
“时鸢,你怎么成这样了?”
两道人影扑了过来。
姜时鸢一下子便被女儿柔柔的小手握住了。
一颗冰冷的心,也在顷刻间化了。
“你们怎么来了?”
“不是你让护士给我们打电话吗?”韩映雪关心姜时鸢的身体,问完之后,连忙又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姜时鸢看向一旁同样担心的安安:“我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
“怎么这么不小心?”韩映雪上前查看,伤到后脑勺?”
“没有,”姜时鸢扯了扯韩映雪的衣袖,又看向安安,“安安,妈咪没事。”
“真的吗?”安安的眼睛红了一圈。
“当然了,你可是妈妈的灵丹妙药,妈妈只要一看到你就没事了。”
孩子好哄,姜时鸢这么说,安安果然不难过了,但她还是抱着姜时鸢的脖子,学着姜时鸢的样子,轻轻地在姜时鸢的脸颊上吹了吹:“吹吹,就不疼了。”
姜时鸢笑了,笑着笑着心里却异常酸涩严重。
她也是有人陪的病人了。
两个人陪了姜时鸢一个下午,终于等到安安睡着了,韩映雪才悄悄问姜时鸢,发生了什么事。
她可不相信姜时鸢的说辞。
姜时鸢没瞒着,把事情说了一遍。
韩映雪听完,气得浑身发抖:“这傅家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沈明琇对你动手,傅砚辞作为前夫,竟然无动于衷,还帮着祝雨薇的弟弟掩盖杀人的罪行。时鸢,你离开他们是对的!”
说完,她又有些后怕。
“要不你放弃吧,你根本斗不过他们,你势单力薄,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何况,为了他们这样的人,搭上一条人命不值当,你还有安安呢!”
安安两个字,轻轻地撞击着姜时鸢最柔软的地方。
是呀。
她还有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