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少爷这是要收拾姜时鸢了。
“我……”
“我知道,”回答的是另外一个女佣,“姜、姜时鸢回房间了,她、她的房间在一楼右边的尽头。”
傅砚辞顺着女佣所指的方向,迈步离开。
祝雨薇始终低着头,唇角却微微勾起浅浅的弧度。
这个镯子,对傅家、傅砚辞都很重要。
姜时鸢把这么贵重的镯子摔了,傅砚辞肯定会和她离婚的。
“嘶……”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她不满地瞪了一下医生。
医生感受到了祝雨薇的死亡视线,动作更加轻柔。
此时。
在房间里的姜时鸢,并不是不知道祝雨薇和傅砚辞来了。
她只是不想看到祝雨薇令人作呕的表演。
故而,当傅砚辞推门出现时,姜时鸢早有心理准备,坦然看着门口的男人。
即便,他目光冰冷幽深,身上散发的气息,仿佛是高山上吹来的冷风。
“如果你是为了玉镯的事来兴师问罪,我只有一句话,玉镯不是我打碎的,至于你信还是不信,那是你的事。”
傅砚辞眉宇间的冰冷却并没有化开,他盯着姜时鸢,一步步而来,高大身躯带来的压迫感几乎让姜时鸢喘不过气,但她还是硬着头皮对上傅砚辞的视线。
下一秒,男人在她面前站定。
他抬起手——
姜时鸢瞳孔一缩。
预想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反而是她的下颚被扣住了。
下一秒,男人陡然逼近,吻住了她的红唇。
姜时鸢懵了。
这是什么走向?
她怔愣的功夫,男人已然掌握主动权,攻城略地。
姜时鸢很快便喘不过来了,她拼命捶打着傅砚辞的胸膛,可男人的胸膛比铜墙铁壁还要坚硬,完全推不开。
她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
酸涩在眼角划开,散开成了雾气,笼罩在眼球上。
朦胧中,她似乎是看到了傅砚辞无措的神色和心疼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