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傅砚辞却松开了她的手。
姜时鸢一愣。
沈明琇和默默垂泪的祝雨薇也怔怔地看着傅砚辞。
半晌,沈明琇终于反应过来:“阿砚,你是什么意思?这女人肯定是知道小瑀对草莓蛋糕过敏,才故意让小瑀吃的,你怎么还向着她?”
傅砚辞抬起手,比了个手语。
姜时鸢看着傅砚辞流畅优雅的动作,视线不由得落到了祝雨薇身上。
心理医生没有说错。
祝雨薇果然是傅砚辞的良药。
她和傅砚辞还没有离婚的时候,傅砚辞不仅不愿意接受治疗,还很抗拒和外人接触。
六年过去,他不仅像个正常人,还愿意开口、并且学会了手语。
和所爱在一起,就是不一样。
“听她解释?事情那么清楚了,有这个必要吗?要我说,”沈明琇咄咄逼人盯着姜时鸢,“你就应该和她离婚,只有她离开了傅家,小瑀才能安全。”
姜时鸢秀眉微蹙。
沈明琇不知道她和傅砚辞离婚了?
难道是傅砚辞没说?
她看向傅砚辞,却见傅砚辞也在看她,男人眸光深邃幽暗,片刻,将手机递到了她的面前:“解释。”
简单的两个字,却透出居高临下的意味。
姜时鸢拧眉:“我不知道……”
“她撒谎,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沈明琇凄厉的声线响起,“你的事情,她全都清楚,这个女人,就是蛇蝎心肠……”
姜时鸢狠狠皱起眉头,盯着沈明琇冷声说道:“没错,我就是知道傅念瑀对草莓过敏,故意的,可这也怪不到我头上来,又不是我逼着他吃的,是他自己吃的!
言尽于此,有什么问题别再给我打电话了,还是好好管教孩子吧!”
话落,她转身便走。
身后,传来沈明琇急切的声音。
“阿砚,这女人太嚣张了,必须让她付出代价!”
姜时鸢脚步更快了,脑海里闪过傅念瑀脸色红肿躺在病**的画面,她的心脏一揪。
进了电梯,窒息的感觉并没有散去,反而像是浓雾将她紧紧包裹。
她颤抖着按下一楼。
一只手却伸了进来。
看到来人,姜时鸢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