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转过身子,后腰抵着冰冷的瓷砖。
眼前,赫然出现傅砚辞那张完美的脸。
男人单手撑在洗手台上,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带。
露出性感的喉结。
姜时鸢死死地抵着洗手台:“你要干什么?”
男人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扑撒在姜时鸢的脸颊,薄唇一张一合:“……”
姜时鸢能读懂唇语。
但此刻,她却宁愿自己看不懂。
因为,傅砚辞说的是:“姜时鸢,你可真爱犯贱,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姜时鸢捏紧了拳头。
身子依旧抑制不住发抖。
他不会以为,她今晚是为了他回来吧?
不过想想,今晚之后,他们再无交集,也就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个女人的对话。
“奇怪,这洗手间怎么打不开?”
“是不是坏了?去找这里的工作人员吧。”
随后,是脚步远去的声音。
想着随时可能到来的工作人员,姜时鸢的心瞬间被提了起来。
“傅砚辞,放开我!”她的声线里染上几分哀求。
傅砚辞的喉结滚动,目光一滞,猛地扣住了姜时鸢的下颚。
就在姜时鸢以为傅砚辞会吻上来的瞬间,男人的眼底却闪过一丝恶劣,灼热的呼吸从她发颤的睫毛碾过:“别再和雨薇作对!”
依旧是唇语。
几分钟后。
洗手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姜时鸢,带着工作人员回来的女生很不满。
“喂,你刚才在里面为什么不开门?”
姜时鸢像是没听见般,径直往出口的方向走去。
三人见状,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拍卖会是在一个多小时后结束的。
傅砚辞到家后,直奔二楼客房,看着空****的房间,他狠狠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