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她拨通了傅砚辞的电话,声音虚弱:“阿砚,我……我忽然身体不舒服,你能不能过来陪我?”
另一边。
沈明琇挂了电话,叫来姜时鸢。
姜时鸢走了进来。
“你把桌子上的花瓶拿过来。”
姜时鸢没有犹豫,递给沈明琇。
沈明琇将花瓶砸了。
四散的碎片,溅到姜时鸢的腿上。
划破细细的口子。
她看也不看,目光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沈明琇。
沈明琇冷笑,“跪下,就跪在碎瓷瓶上!”
姜时鸢站着没动。
“我让你跪下,你没有听见吗?”
姜时鸢眸子动了动,“我是来照顾你的,不是来被你虐待的。”
“阿兵!”
一个保镖走了进来。
“让她给我跪下。”
保镖上前,动作娴熟,一脚踹在了姜时鸢的小腿上。
姜时鸢扑通一声跪倒在碎瓷片上。
锋利的裂口,深深地刺进皮肉之中。
清晰和残酷的痛苦瞬间占据所有的感官。
温热的鲜血在膝盖下蔓延开来,浸透了衣服。
姜时鸢撑着地板,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还没有站稳,又被保镖一脚踹进了碎片中。
姜时鸢却并没有放弃,挣扎着站了起来。
这一次,还没有躬起腰身,便又一次被保镖踹进了碎片中。
扑——
她的身体支撑不住,胸脯狠狠地扎进碎片堆中。
尖锐的刺痛,刺进胸口,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保镖有些不忍。
沈明琇的目光,却明亮如星。
“姜时鸢,和我斗,你可太嫩了。”
姜时鸢握紧了拳头,慢慢地爬了起来。
但她实在是太疼了。
还没有爬起来,又一次跌倒。
碎片,扎进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