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浑身疼痛,姜时鸢爬了起来,然而刚走到门边,却遇到了端着托盘进来的管家,闻着碗里散发的熟悉味道,过去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
堕胎药。
姜时鸢没有犹豫,抓起碗一饮而尽:“我可以走了吧?”
管家怔住了。
等反应过来,姜时鸢已经到楼下。
管家连忙追了上去:“夫……先生临走之前特意交代过,不能让你离开这。”
“他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姜时鸢说完,大步流星离开。
管家挠挠头,站在原地,叹了一口气。
夫人和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时鸢走了很长一段距离,才忽然蹲下,紧紧地抱住自己。
她不该爱上傅砚辞的。
她错了。
远处一辆奔驰里,叶桥南看着缩成一团的人儿,目光无波无澜。
姜时鸢回到公司时,已经是十点多了,她像是个没事人般,召集员工开会、做规划、解决纠纷。
就连小枚都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直到——
“姜姐。”小枚盯着不停闪动的手机,又看了一眼低头在平板上写写画画的姜时鸢,规划表做得很漂亮,一看就不是随便涂鸦的,可姜时鸢……
她不得已拔高了声音。
姜时鸢总算是抬起头,只不过她眼神里还有没散去的迷茫。
“什么事?”
小枚:“你手机响。”
姜时鸢看向手机。
是韩映雪打来的。
她看了一眼小枚。
小枚心领神会,招了招手,出去了。
等门关上,姜时鸢这才接起电话。
她连给韩映雪回电话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听到电话终于接通了,韩映雪整个人大大松了口气:“时鸢,你没事吧?傅砚辞那个混蛋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姜时鸢不想让韩映雪担心:“没有,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那你怎么没有给我打电话?”
“回去的时候太晚了,今天早上公司又一大堆事。”
“原来是这样。”韩映雪拍着胸脯,“那就好,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傅砚辞的表情太吓人了。那模样简直就像是捉奸在场的丈夫!真是的,你和他都已经离婚了,他干嘛做出那样的表情?”
姜时鸢的心弦被轻轻拨动。
之前,她就觉得奇怪。
她和傅砚辞离婚的事,就连祝雨薇也不知道,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