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的老婆,她是知道的。
听说,当初傅砚辞的奶奶生病住院,需要输血,但她是Rh阴性血,这种血型很稀有。
傅砚辞找遍全城血库,都没有找到。
最后还是姜时鸢站了出来。
她是Rh阴性血。
不过,让她捐血,有一个条件,傅砚辞必须娶她。
何素欣和傅砚辞的奶奶,是多年的好姐妹了。
听了这要求,也很生气。
不过,她常年在家,很少出门。
傅砚辞和姜时鸢又没有办婚礼。
她自然也就没见过姜时鸢。
她心情复杂看姜时鸢:“你真是阿砚……”
姜时鸢微微一笑,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一道温柔的声音:“怎么都站在门口?”
众人循声看了过去,便看到了挽着傅砚辞,站在几米开外的祝雨薇。
见祝雨薇的手自然地搭在傅砚辞的臂弯,姜时鸢眨了一下眼。
祝雨薇见到姜时鸢,脸上露出意外的神色:“时鸢,你怎么会在这里?”
姜时鸢并未理会祝雨薇,而是转头对何素欣说道:“何奶奶,我该走了。”
“呵呵,你会舍得走?”开口说话的是林云舟,“我说你怎么会在这,原来是你早就知道阿砚哥会来,所以故意在这里等他,对不对?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知道小瑀对草莓过敏,就故意做了个草莓蛋糕。
害得小瑀进了医院,现在小瑀没事了,你就跑到这里来蹲阿砚哥,你不会觉得,你做了这么可恶的事情,阿砚哥会原谅你吧?”
听到傅念瑀没事了,姜时鸢脸部的线条,肉眼可见松弛了几分。
她看了一眼林云舟,转身便走,却被何素欣拉住了。
“小鸢是我请来的客人。”何素欣不悦开口,虽然她也觉得,姜时鸢趁傅砚辞之危,逼着傅砚辞和她结婚,是不对的,但是这几天的相处,又告诉她,姜时鸢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小舟,对她客气点。”
“何奶奶,你……”
“好了,”何素欣声音不大,却很是威严,“快进来吧。”
事已至此,几人只能先进屋。
姜时鸢被何素欣拉着,往前走。
低头,看着那双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手,她心头一暖。
抬头,视线与不远处的傅砚辞略带嘲讽的目光一碰。
她的心顿时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