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跟他睡过了?”
陈菲菲瞳孔猛地瞪圆。
“他在外面外弄这么多女人,你也不怕他得病。”
陈菲菲抬手便要给姜时鸢一巴掌。
姜时鸢却不惯着她,伸手,狠狠地推了她一把。
啪。
手上的玉镯掉落,摔得四分五裂。
陈菲菲惊恐瞪大眼睛,半晌才发出一声尖叫。
“啊——”
……
祝雨薇和傅砚辞收到消息赶到时,客厅里只剩下陈菲菲和散落一地的镯子。
“大小姐,”陈菲菲噗通一声跪倒在祝雨薇面前,“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保护好玉镯,让姜时鸢摔了。”
祝雨薇看着玉镯,一颗心都在滴血。
她目光阴鸷,转头看向傅砚辞,眼神里只有柔弱:“阿砚,时鸢到底想做什么?她是不是嫉妒你把传家宝给了我,如果是这样,我可以把镯子给她的,她何必把这么贵重的镯子打碎,这个镯子,可是傅家祖宗传下来,如今在我手里断了,我只能以死谢罪了。”
说完,她捡起一块碎玉便往手腕上割去。
鲜血瞬间冒了出来。
傅砚辞脸色陡然一沉,一把夺过祝雨薇手里的碎片。
修长的手指瞬间覆盖在祝雨薇的手腕上。
渗出的鲜血,贴着他的掌心,让他的目光更加晦暗阴沉。
他抬眸,看向陈菲菲。
陈菲菲一惊,但还是反应过来,立马叫来了医生。
医生很快赶到。
替祝雨薇包扎好。
傅砚辞在一旁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他忽然拿出手机,对准陈菲菲。
【姜时鸢在哪?】
陈菲菲看到这几个字,浑身的鲜血都沸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