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可都是傅家大少爷送给小姐的山珍海味,就这么煮了,少爷回来不会生气吧?”
姜时鸢下楼时,正巧听到几个女佣在议论。
“少爷怎么会生气呢?这些好东西,傅大少爷每个月都会送过来,吃都吃不完,要不是我们帮忙解决,估计只能扔去喂猪了。”
“嘿嘿,说起来,傅大少爷对小姐真是好好哟,而且还那么专一,就喜欢小姐,唉,什么时候我才能和小姐一样,找到一个长得帅、多金还专情的男人呢。”
“当然是梦里了,不过说起来,傅大少爷的那个老婆也太惨了吧,虽然嫁给了权势滔天的男人,但是估计日子过得还没我们滋润。”
“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知道?他们结婚的时候,傅大少爷就天天陪着小姐了,后来,小姐出国做治疗,傅大少爷也陪着去了,而且一去就是六年,这六年来,傅大少爷愣是没有回来过一次。
再说了,你看傅大少爷对小姐这么好。
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给了小姐。
那就意味着,他那个老婆,是一点儿也没有享受到。
懂不懂什么叫厚此薄彼。”
姜时鸢站在楼梯处,默默地垂下眼帘。
愈合的伤口,又被撕开。
风呼呼地灌了进来。
疼得她脸色惨白。
陈菲菲走了进来,便看到了二楼的姜时鸢,她笑道:“开饭了,哦,对了,没干活的人是不准吃饭的。”
那话,明显是对着姜时鸢说的。
姜时鸢并没有接话,只是下楼,到了客厅沙发落座。
见她反应淡淡,陈菲菲不悦,她故意拔高了声音:“这鱿鱼真不错,据说是从日本富山湾空运过来的,好好吃呀。”
姜时鸢面无表情地玩着手机,却蓦地想到了大学时,傅砚辞亲自去富山湾考察。
原来,是为了祝雨薇。
傅砚辞的爱,就是这样。
不显山露水,却润物细无声。
姜时鸢有时候,还挺羡慕祝雨薇的。
不过,不是羡慕爱她的是傅砚辞。
而是羡慕有个男人愿意这么对她。
一个多小时,众人终于吃饱。
陈菲菲打着饱嗝走到了姜时鸢面前:“诶,饿不饿,你要是饿的话,可以过去舔盘子。”
这话顿时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姜时鸢却沉静地看着陈菲菲。
看得陈菲菲莫名不舒服。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外卖员的声音。
“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一位姜时鸢,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