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已经答应祝叔叔和阿姨,会让姜时鸢付出代价,这是真的吗?”
顾寒声再度开口。
姜时鸢迈出去的脚步猛地缩了回来。
门外的傅砚辞不知道回答了什么,顾寒声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虽然,她罪大恶极,可是你要把她送去纸醉金迷,那她这辈子岂不是毁了,那里的男人,可不是一般的变态。”
姜时鸢死死地咬住了手背,才没有发出声音。
就因为她把祝雨薇的头摁进水里,傅砚辞要把她送去纸醉金迷。
之前,她差点被卖到纸醉金迷时,便了解到那是个炼狱般的地方。
尤其是女人,进去之后,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看来,她还是把傅砚辞想得太善良了。
不。
是她把傅砚辞对祝雨薇的爱想得太简单了。
姜时鸢缓缓闭上眼睛,任由复杂的情绪在内心深处翻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终于恢复安静了。
姜时鸢连忙趁着这个机会,走出佣人房。
然而,还没有走几步,便听到了一道温暖醇厚的声音。
“喂,你在那里鬼鬼祟祟地干嘛?”
姜时鸢头皮一麻,抬腿便要跑。
肩膀却被一双大手摁住。
她转头,看到是叶桥南,大喜过望。
叶桥南看到是她,也很惊讶:“你怎么会在这?”
随即,他的脸色却陡然一变:“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祝叔叔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姜时鸢抿住了唇瓣,身子一软。
她实在是太累了。
叶桥南眼明手快抱起姜时鸢,开口要喊人,却被姜时鸢阻止。
“不要,千万不要让别人发现我在这,我不想回到冰冷的地下车库……我不想……”
看着女人眼角渗出的泪水,叶桥南缄默片刻,“我带你离开这里。”
“不行的。”姜时鸢更加恐慌,“他们不会让我走的。”
尤其是傅砚辞。
“我有办法。”
叶桥南带着姜时鸢回到了佣人房,他打开衣橱,给姜时鸢找了一件相对干净的佣人服:“你赶紧换上,一会儿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