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慷慨了?
“叮咚——”
门外想起门铃声。
姜时鸢飞速地看了一眼**的安安,见她没有醒过来的意思,这才轻手轻脚的出了儿童房,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是一脸疲惫的韩映雪。
“困死我了,”韩映雪一边说话,一边脱掉鞋子,往沙发上倒去,“人已经在楼下了,你想怎么处理?”
姜时鸢感激地替韩映雪盖上被子:“你好好休息,我去处理。”
韩映雪发出轻微的一声嗯,眼皮重重地阖上。
她是真困了。
姜时鸢拿了车钥匙,下了楼。
楼下停着韩映雪的红色宝马。
打开车门,便看到了那天给她送饮料的店员。
他脸上鼻青脸肿的。
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看到姜时鸢,他顿时害怕地想要说点什么,却被姜时鸢一个眼神吓得头皮发麻。
“你……要把我带去哪?”
最后,他只弱弱地问出这么一句话。
姜时鸢没有说话,动作麻利地转动方向盘。
昨天晚上,她把彭双阳交给了那两个男人。
让他们别把他打死就行了。
只要不死,他就不会把事情捅出去。
毕竟,要是捅出去,他贩卖人口,也要坐牢。
至于这个店员……
一个多小时后,姜时鸢终于到了小枚家里。
她将人交给了小枚,至于小枚要怎么处理,是小枚的事。
她能做的,都做了。
接下来,就是找到那个把她送去纸醉金迷的男人了。
……
医院。
“啊啊啊疼疼疼……你能不能轻点?”林云舟疼得龇牙咧嘴,即便给他上药的是个很年轻漂亮的护士,他此刻也没心情,只有恼羞成怒。
“时鸢这次确实是过分了,”祝雨薇红着眼,心疼不已,“她平时针对我也就算了,怎么还对小舟下手了呢?”
“她就是疯了,知道阿砚哥和雨薇姐有了孩子后,估计就精神不正常了,阿砚哥,你赶紧跟她离婚吧,这个女人,生活在我们身边,就是颗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炸了。”
他看向傅砚辞。
傅砚辞始终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