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除了家里所有佣人。
自那之后,家里的家务活,大部分扔给了机器。
但有些家务活,机器也没办法办到。
前段时间,老太太终于松口,同意找家政,但听说换了十几家。
没想到竟然真让她找到合适的。
“人呢?”叶桥南环顾一圈,并没有找到家政阿姨的身影。
“有急事先走了,”何素欣觑了一眼叶桥南,蓦地想到了什么,她道,“桥南,你都快三十了,什么时候带孙媳妇回家?”
叶桥南头大,只能转移话题问起何素欣怎么入院了。
何素欣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这一次,她一反常态没有戳穿。
今天那小姑娘挺不错的。
有的是机会,让两人认识。
……
姜时鸢赶到病房时,房间静悄悄的,只有一个女人压得低低的啜泣声。
她一眼扫了过去,看到了傅砚辞和祝雨薇。
还有站在病床旁的……傅母沈明琇。
女人五十出头的年纪,因保养得体,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岁,五官并不惊艳,却经得起细看,眉如远山,眸若秋水,一袭定制的手工旗袍,低调奢华,却又雍容高贵。
听到动静,她缓缓转头,见是姜时鸢,脸色陡然一变:“你怎么来了?”
“我是姜以恩的……姐姐。”
“姜以恩?”听到这个名字,沈明琇脸上的优雅瞬间被撕碎,“就是你给小瑀做的草莓蛋糕?!”
她扬起手,便要给姜时鸢一个巴掌。
然而,手臂却被截住了。
她的瞳孔狠狠一缩,看着手腕处白皙的手指,不敢置信抬眸。
拦截她的,竟然是姜时鸢。
姜时鸢一向是逆来顺受的。
今天竟然……?!
下一秒,一双大手握住了姜时鸢的手腕。
男人宽大的手掌,贴着她的肌肤,灼热滚烫。
姜时鸢抬眸,看向傅砚辞。
沈明琇趁机挣脱了姜时鸢的束缚,愤怒道:“阿砚,这个女人太恶毒了,竟然对小瑀下手,好好教训她。”
姜时鸢盯着被捏得生疼的手腕,心底掠过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