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指尖捏紧了龙椅扶手,沉声道:“容淑,你这一次,做得太过火了。”
楚云容却未看皇帝,径直走到那碗验亲水前,银簪刺破指尖,殷红血珠滴入碗中。
血水瞬间与碗里的**缠在一起,融得丝毫不剩。
她拎起碗沿晃了晃,笑声里满是讥讽:“照德嫔这说法,德嫔和二皇子谢涟风,倒成了我的儿子?”
话音未落,她猛地拽过一旁的谢祁钰,不等对方反应,已用簪尖刺破他的手指。
第二滴血落入碗中,依旧是瞬间相融。
“哎哟,这就奇了。”
楚云容挑眉看向满殿震惊的人。
“难不成二皇子是王爷的儿子,王爷才是二皇子的父亲?”
“这皇家秘闻,可是比话本还热闹。”
最后,她转向皇帝,脸上的笑意却冷得像冰:“皇上您看,臣女和王爷这秽乱后宫的罪名,是不是该立刻砍头?”
谢祁钰揉着指尖,适时开口:“皇兄,这水恐怕有问题。寻常验亲,哪会不管是谁的血,都能相融?”
皇帝的脸彻底沉了下来,一步一步走向那碗水,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恰在此时,太医捧着药箱匆匆闯入,接过碗后指尖沾了点**,又用银针刺入,银针瞬间泛黑。
“回,回皇上!这水中掺了稀酸,无论何人鲜血入内,都会相融!”
“啪!”
皇帝挥手扫落瓷碗,碎片混着血水溅了德嫔一裙。
“朕的眼皮子底下,你也敢玩这种伎俩!”
德嫔跪倒在地,裙摆上的血渍格外刺目,她死死攥着皇帝的龙袍下摆,声音发颤: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碗就是清水啊……”
谢涟风站在一旁,脸色早已惨白。
他猛地抬头看向皇帝,眼底满是慌乱与不甘。
自己的身份若存疑,那太子之位,将来的江山,岂不是全成了泡影?
他可是朝野公认最该当太子的人!
“父皇!”
他往前跪爬两步,指着自己的脸。
“儿子的眉眼鼻梁,哪一处不像您?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儿子是您的亲生骨肉吗?”
皇帝垂眸看向他,确实谢涟风那双狭长的凤眼,与自己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