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启文办事稳妥得很,“下周三开庭,你准备一下。”
“多谢。”桑芷道。
目送桑芷离开后,宫启文便溜进了沈彦州的书房。
“嘿兄弟,你刚才和那位女同学聊啥了?
沈彦州从堆满的文件里抬起头,道:“我下次是不是应该在门口挂个进来请敲门的牌子?”
这些人一个会敲门的都没有?
“咱两什么关系,哪用得着这么见外?”
宫启文才不管那么多呢,跟没骨头似的,顺势就趴在了沈彦州的办公桌上,一下就看到了笑脸图案可可爱爱的红豆饼。
“红豆饼?我最喜欢吃了!”
宫启文说着就要去拿,可他都手还没碰到红豆饼呢,就被另外一只大手先一步截胡,将饼拿得老远。
宫启文的手顿时悬空,差点没摔下去,气得他磨牙:
“喂,你不是吧,堂堂沈氏总裁竟然这么小气,连个饼都舍不得给我吃?”
“你和你那个女同学简直一丘之貉,抠门的没边了你们!”
沈彦州端着盒子,剑眉微蹙,“她做什么了?”
宫启文的话在喉咙里转了个圈,“不能告诉你,她给我封口费了。”
沈彦州:……
呵。
合着他给她的钱,她全花到别的男人身上去了?
沈彦州感觉他已经快要被气到麻木。
他当初是怎么被这个披着乖乖女外皮的小恶魔给骗了的?
而宫启文始终盯着他手里的红豆饼,问:“这饼……该不会是你那位女同学做的吧?”
沈彦州带着警告地瞥了他一眼。
“还真是!”宫启文惊呆了,“不是吧不是吧,你不会那么好哄吧,人家给你做几个饼你不会就又要贴上去,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给人家写情书了吧?”
沈彦州:……
“你不说话会死吗?”他很是嫌弃地问。
“会!”宫启文很诚实地点头,又凑上去道:“你对女同学旧情复燃了,那田云薇怎么办?婚不订了?”
提到田云薇,沈彦州脸色明显顿住,他狭长眸底升起一抹暗潮,而后迅速被湮灭,恢复成以往的冰冷,端着盒子的手也由握紧变得放松。
宫启文跟有读心术似的,一眼就看明白了他内心的想法,“所以,女同学还是女同学,未婚妻还是未婚妻?”
白月光的威力在桑芷这管不了一点用。
沈彦州不语,长睫遮住眼底,看不清情绪,只是那盒他一直拿在手里的红豆饼被他放在了桌面上。
宫启文观察着他的神色,试探道:“那……宋长河那边的遗产争夺案,你到底是个什么打算?”
“到底是让桑芷赢,还是让她输?”
闻言,沈彦州忽而抬起头,看着宫启文,他忽而明白了什么,一抹自嘲跃然嘴角。
原来在这等着他。
什么为小初都是假的,她之所以服软,到头来还是为了钱。
他还真是个白痴,三番几次被她耍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