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就像毒蛇一样冰冷的盯着苏曼,苏曼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忽然看到站在楼梯上的身影,瞬间像是找到救星。
“彦州!你下来了?”苏曼快步走过去,忙不迭地告状,“你快来看看啊,这死丫头无法无天了,都敢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她现在才清醒过来,她可是堂堂沈家夫人,怎么怕起一个黄毛丫头来了!
苏曼站在沈彦州面前,理智回来了,脾气也跟着恢复,“连我都敢威胁,这样的人怎么能教小初?快点把她赶出去!”
沈彦州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桑芷,眼神平静,好似暴风雨前的海面,看似宁静,实则随时都会爆发狂风暴雨。
桑芷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她并没有退缩,而是就这么盯着沈彦州瞧。
诡异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
沈听澜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只有他知道,桑芷这把绝对玩完。
拿着他二哥的钱给别的男人开公司,买车子,他二哥除非是忍者神龟才能把这一切忍下来!
到底是桑芷先开了口,“我要见小初。”
她说罢,也不管沈彦州是个什么反应,径直便往二楼走。
被沈彦州在楼梯处拦住。
桑芷仰头望向他,离得近了,便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愈发浓烈,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是沉甸甸的危险,恨不得将桑芷生吞活剥。
苏曼在一边煽风点火,“在沈家无法无天,还想见小初,你想的美!”
沈听澜开团秒跟,附和道:“就是就是!”
桑芷无所畏惧,她发丝上都是水渍,衣服也湿了,就连睫毛都沾染着晶莹,显得眉眼愈发明亮,在这片沈家的地盘,她是个格格不入又狼狈至极的闯入者。
偏偏就是这样的她,无所畏惧地同沈彦州对视。
“你要反悔吗?”她问,不等沈彦州开口又接着道:“我们之前可是有过协议的,谁要是中途反悔,谁就是狗,要倒立着学狗叫,围着沈家转三圈!”
她从包里拿出他们之前签订的合约,又熟练地拿出个放大镜,翻翻翻翻倒最后一页,费力的扒开被钉到一起的纸张,用放大镜照着里侧的一行小小字。
沈彦州:……
沈听澜:……
苏曼:……
沈老太爷高兴的嗷嗷叫,“嗷嗷嗷,学狗叫学狗叫,我二孙子要学狗叫,汪汪汪!汪汪汪!”
沈彦州:……
他本就危险重重的目光更加冰冷了几分,凉薄中又有些意外,像是没想到她除了脾气变大之外,还变得十分狡猾。
桑芷挑了挑眉,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
拜托,真当她重生一点用都没有的吗?
原本还打算看戏的沈老夫人此刻也看不下去了,连忙拉她家乱蹦乱跳的老伴。
“行了行了,别闹了!”
没看见都乱成一锅粥了吗。
沈听澜率先回过神,帮着自家二哥说话,“我说桑芷,你也忒不要脸了点。”
“你拿着我二哥的钱,养你外面的男人,给他买车开公司,还在我二哥面前耀武扬威,就是天王老子也不敢这么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