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和沈彦州抗衡的能力。
哪怕再看不惯他,也只能憋着。
桑芷抿唇不语,脑子飞快运转,忽然眼前一亮。
“有了!”
……
沈彦州用冰块冷敷了脸五天,只在晚上回家,白天全都待在公司,进入办公室的秘书只剩下了一个人,并且非常专业地做到了目不斜视,职业教养可谓非一般的高。
桑芷的‘又鸣’工作室也在五天后正式成立,门口摆放着一簇簇麦穗,彩带飞舞,人群欢呼,热闹得不得了。
得到消息的沈听澜很是意外,立马就拿起手机打电话: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多卡她几道吗?怎么这么快就让她开业了?”
电话那边的人也苦得不行。
“沈少啊,不是我们不卡她,而是她、她……”
“她干什么了?”沈听澜气得不行,“她一个没权没势的普通人,还能把你们绑起来吗?”
“她要真把我们绑起来那倒好了,她这公司这辈子都别想开业,她手段比这还脏呢!”那人道,简直苦不堪言。
“她找了几个大肚子的女人,天天到我们单位门口哭,旁人一来问,就提我们的名字,然后接着哭,什么话也不说,搞得单位里现在都是我们的流言,把我们的名声都搞臭了。”
“你也知道,做我们这个工作的,最注重言行品德,生活作风这一块了,这要是真搞出个什么纪律问题出来,我们这饭碗可就保不住了啊!”
沈听澜:……
他挂了电话,暗骂了声艹。
“这个桑芷,我倒是小瞧你了!”
“小瞧谁了?”
沈彦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吓得沈听澜一秒转身。
“二哥,你不是谈合作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有个文件忘记拿。”沈彦州道,经过五天的冷敷,他的脸不仅恢复如初,还在冰库里重新加工了一番,比之前更冷。
他并未在意沈听澜刚才的言语,大步走到办公桌边找文件。
沈听澜看着高自己半个头的二哥,短暂思考后凑上前。
“二哥,你知道吗?桑芷真开公司了。”
沈彦州拿东西的动作微顿,而后很快恢复如常,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沈听澜还在那边自说自话。
“你说她到底是哪根筋在抽风啊?怎么想起来自己开公司的?就她那脑子,指定会从你这弄的钱全都赔进去!”
“她钱赔完了该不会又要找二哥你要吧?”说到这沈听澜是真的恐惧了。
“我去,非常有这个可能啊!她都问你要两次了!”
“哦~难怪她那么费劲巴拉地哄着小初,合着是在这等着二哥你呢,想把你和小初当成长期饭票!”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沈听澜完全没察觉到沈彦州身上散发的极冷气息,经过五天冰敷的人此刻是彻彻底底的九幽寒冰。
沈彦州俊脸上笼罩着化不开的积雪,好似要将目之所及的一切冰封,他将一叠文件重重砸在沈听澜身上,冷声道:“既然你这么闲,那就把这些工作做完再回家。”
那文件重的差点没把沈听澜给砸倒,他双手慌乱抱着文件,试图换回他那无情离开的二哥。
“不,哥,这么多工作我就是把眼睛熬瞎我也做不完啊,哥!”
回应沈听澜的只有沈彦州决绝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