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展鸣大清早就敲响了桑芷的家门,还带来了热乎乎的豆浆油条和包子。
他一口一个肉包子,含糊不清的说:“你猜的没错,宋长河那个没良心的,果然没有要把纺织厂交出来的意思。”
“我打听到他打算把他手里的财产都转移给他那个继子,这要是让他转移成功了,纺织厂咱可就拿不回来了。”
展鸣那个急啊,那可都是桑阿姨留给桑芷的财产,怎么能让这些人给吞了。
桑芷喝了口豆浆,道:“我已经咨询过律师,准备正式起诉他们。”
展鸣一听眼睛就亮了,“那可太好了!告死这个鳖孙!最好让他们都进去吃牢饭!”
展鸣兴奋的不行,桑芷却没有那么轻松。
纺织厂的确是桑母的财产不错,可桑母和宋长河当时的确是夫妻关系,那纺织厂在婚后的收入,便是夫妻共同财产,也就是说就算真的桑芷抢回了纺织厂,也还要分一部分出去给宋长河。
更别提现在厂子还在宋长河手里,难保他不会耍什么花招。
桑芷一个子都不想分给这个畜生。
得想个办法……
“宋长河的那个继子,你有他的资料吗?”桑芷问。
展鸣的动作很快,立马就将宋耀祖的照片发给了桑芷。
耀祖是真二世祖,仗着家里有点小资产,成日里正事不干,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面吃喝玩乐,醉生梦死。
桑芷按照展鸣给的地址找到了耀祖长去的酒吧,一眼便看到了舞池中间跳得最欢叫得最大声的那个。
酒吧灯红酒绿,声音嘈杂,桑芷耳朵都被吵得生疼,她在吧台前坐下,要了杯饮料,思索着下一步如何行动。
桑芷算不上绝顶漂亮的大美人,但她有一张天生的娃娃脸,无需过多修饰,便显清丽纯真,一双眸子温润黑亮,微微嘟起的M唇透着诱人的粉。
像是只柔软无害的小白兔。
这样的长相,在这嘈杂的环境里,妥妥误入狼群的羊。
更别提她还是一个人。
立马就有不少男人上来搭讪。
端着酒杯,摸着下颌线,秀着肌肉线条,油光满面地朝桑芷走了过来。
男人就是这样,不需要有多动作,自己就会找上门。
“小姐姐一个人啊?”
“要不要我们陪你谈谈心啊?”
“喝一杯吗?我请。”
桑芷扫了这群把猥琐写在脸上的男人,而后用手指向前方,“我只和他喝。”
众人一个个往后看去,被指中的人赫然便是宋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