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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论城邦的公有制度(第8页)

格劳孔:当然也是爱全部啦。

苏格拉底:那么,一个不爱学习的人,特別是如果他还是个年轻人,当他根本不具备判断善恶是非的能力时,我们是不是就要断定他是一个不思进取的人,也成不了一个哲人。正象一个事实上不饿因而不想吃东西的人,我们不会说他有好胃口,说他是一个爱食者一样。

格劳孔:说的很对。

苏格拉底:如果有人对任何一门学问都想涉猎一下,不知厌足,他可以被公正地称为哲学家。我说的对吗?

格劳孔:如果好奇心可以塑造一个哲学家,你会发现很多性格怪异的人都可以成为哲学家。爱管闲事的人都乐于学习,那么哲学家和业余音乐家就会混为一谈了。哲学家们会颇觉奇怪,如果业余音乐家对哲学问题的解释也帮得上忙,他们就如同要竖起耳朵听每个合唱队似的奔波于每个酒神节。因为他们是永远不会参加哲学辩论的人。不论哲学讨论是在乡村还是城市,他们都不会参加的。我们要不要称这些人以及有类似爱好的人,还有那些很次要的艺术的爱好者为哲学家呢?

苏格拉底:当然不。他们只是有点象哲学家罢了。

格劳孔:那么,你认为谁才配得上哲学家的称号呢?

苏格拉底:追求真理的人。

格劳孔:说的对。但我还不知道你的真正意思。

苏格拉底:和别人讲很难说得明白,但是和你讲,我想,你会同意我下述论点的。

格劳孔:什么论点?

苏格拉底:美与丑是对立的,它们是不是各自为一?

格劳孔:是的。

苏格拉底:对于正义与非正义、善与恶或者是其他类别,有着同样的看法。如果单独地看,他们分別是独立的个体;但若是看到行为及其两者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时,我们是不是就会感到他们的复杂性?

格劳孔:你说的对。

苏格拉底:我这里一定要划一条线把两种人分开来:一边是你所说的喜欢音乐的、喜欢看戏的、喜欢千些实务活的;一边是我所要讨论的这种人一一被称为哲学家的人。

苏格拉底:一种人是声色的爱好者,喜欢美的声调、美的色彩、美的形状以及一切由此而组成的艺术作品。但他们的思想却不能认识到美的本身。

格劳孔:确实如此。

苏格拉底:另一种人能够理解美本身,就美本身领会到美本身。这种人不是很少吗?

格劳孔:是的,的确很少。

苏格拉底:一个人能够认识许多美的东西,但不能认识美本身,别人引导他去认识美本身,也无法理解美的真正内涵。对待这样的人,我就要问:他这一生究竟是清醒着的,还是一直在梦中的呢?请你想想看,一个人无论是在睡觉还是清醒着,都把不同的东西当作相同的,或把仿制品也当作真东西,他还不如就一直做着梦吧。

格劳孔:我认同你的观点。这种人他的一生如在梦中。

苏格拉底:再说相反的一种人,这种人认识美的本身的存在,他们能够精确地分辨出许多杂糅于美本身牛的具体的东西,彼此不混淆。这个人的一生,据你看来,是清醒的呢,还是在梦中呢?

格劳孔:他无疑是清醒着的。

苏格拉底:那么,我们能不能说,后一种人是既有心智又有知识型的,而前者充其量也只是用于表达观点的?

格劳孔:当然我们可以这么说。

苏格拉底:假使那个如我们所说的,只有意见,没有知识的人,大发脾气,不服我们的说法的人,说我们是在欺骗他,那么,我们要不要好言相慰,然后婉转地让他知道,他的心智是不太正常的呢?

格劳孔:我想我们应该这样做。

苏格拉底:那么让我们想一想对他该说些什么话吧。我们是不是一开始就表现出很客气的态度,说对他很感兴趣。不管他有没有知识我们都欢迎和他相处。是不是?但我又要问了,什么叫有知识呢?是知道一些事还是知道很多事?

格劳孔:我将这样答复——“这个人总是知道一点点的”。

苏格拉底:是存在的呢?还是不存在的?

格劳孔:当然是存在的。如果没有存在,哪来知识?

苏格拉底:于是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肯定地说:在以各种观点的不同角度观察完一件事物之后,完全有的东西是完全可知的;完全不能有的东西是完全不可知的。

格劳孔:可以这么断言。

苏格拉底:我再问,如果有那么一种东西,它既是存在的又是不存在的,那么这种东西能介于完全有和完全无之间吗?

格劳孔:应该介于两者之间。

苏格拉底:既然知识与有相关,而无知必然与无相关。因此,我们必须要找出和无知与知识之间的状况相对应的东西来,如果有这种东西的话。

格劳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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