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小说网

北派小说网>柏拉图文学 > 第三节 黑暗与光明的抉择(第2页)

第三节 黑暗与光明的抉择(第2页)

苏格拉底:亲爱的格劳孔先生,现在我们就可以用这个比喻运用到我们辩论中的话题里去了,把地穴囚室比喻可见世界,把火光比喻太阳的能力。如果你逼我总结看法,这个看法正确与否也许只有诸神才明白。而现在你已经认同我的解释了,那我就说给你听听。其实我也是无奈,举了洞中囚徒向上走出洞穴,进入光明世界的过程,以此来理解灵魂上的无知到智慧世界的过程。这样,你可能能理解我的本意。这里我要重述我的观点:它的确就是一切事物中一切正确者和美者的原因,就是可见世界中创造光和光源者,在可理知世界中它本身就是真理和理性的决定性源泉;任何人凡能在私人生活或公共生活中行事合乎理性的,必定是看见了善的理念的。

格劳孔:就我的理解能力看,我现在同意你的观点。

苏格拉底:那么你就继续来试着理解一下我下面的观点吧。那些已达到这一高度的人不愿意做那些琐碎俗事,他们的心灵永远渴望逗留在高处的真实之境。如果我们的比喻是合适的话,这种情形应该是不奇怪的。

格劳孔:是啊,我不会奇怪的。

苏格拉底:再往下说吧。如果有人从神圣的观察突然坠落到黑暗的世界里的话,这同样也是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那么假设我们刚才说的那个出过洞穴的人还没适应外面的世界的时候,他就被强迫站到法庭上去同人家争讼关于正义或正义产生的事物,或争论影像所能给人带来的视觉感,如果他在这样做时显得样子很难看且举止极可笑,你会感到奇怪吗?

格劳孔: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苏格拉底:但是,凡有头脑的人都会记得,眼睛有性质不同的两种迷茫,它们是由两种相应的原因引起的:一种是从光亮处走到黑暗之中;一种是从黑暗处走到光亮处。人们还会相信,灵魂实质上和眼睛是一样的。当一个人灵魂出现迷茫而认不清事物时,就不敢妄对不懂的事物加以嘲笑,他会走过去考察一下,询问这个人的灵魂是否刚走出光明。还不习惯黑暗,还是刚从黑暗走向光明,因白昼的强光而眩晕。于是他会认为拥有一种经验对生活而言是值得庆贺的,而另一种经验对生活而言则是可悲的。如果他真的有意想去嘲笑这两种生活的其中一种情形的话,那么从下面到上面去的那一种是不及从上面的亮处到下面来的这一种可笑的。

苏格拉底:如果这是正确的,那么关于这些事,我们就必须有如下的看法:教育实际上并不像某些人在自己的职业中所宣称的那样。他们宣称,他们能把灵魂里原来没有的知识灌输到灵魂里去,好像他们能把视力放进瞎子的眼睛里去似的。

格老孔:他们确曾有过这种说法。

苏格拉底:但是我们现在的论证说明,知识是每个人灵魂里都有的一种能力,而每个人用以学习的器官就像眼睛。整个身体不改变方向,眼睛是无法离开黑暗转向光明的。同样,作为整体的灵魂必须转离变化世界,直至它的“眼睛”得以正面观看实在,观看所有实在中最明亮者,即我们所说的善者。是这样吧?

格老孔:是的。

苏格拉底:于是这方面或许有一种灵魂转向的技巧,即一种使灵魂尽可能容易尽可能有效地转向的技巧。它不是要在灵魂中创造视力,而是肯定灵魂本身有视力,但认为它不能正确地把握方向,或不是在看该看的方向,因而想方设法努力促使它转向。

格劳孔:你说的有道理。

苏格拉底:如果你又认同了我现在的说法,那么我又要说一些顺延式的看法了:教育实际上并不像某些人在自己的职业中所宣称的那样。他们认为知识能被植入一个本来没有知识的灵魂中去,就像可以把人的视力植入失明的眼睛中一样。你说荒诞吗?

格劳孔:他们确曾有过这种说法。

苏格拉底:我们现在已经论证:知识是每个人灵魂里都有的一种能力,而每个人用以学习的器官就是眼睛。整个身体不改变方向,眼睛是无法离开黑暗转向光明的。眼睛作为吸收知识的一种工具,它的真正功能就是让人从一个游离于幻觉的世界转入一个确实存在的世界。眼睛能看到世界中最明亮的事物,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美抑或是善者吧。

格劳孔:是的。

苏格拉底:你说会不会有一种能以最简便、最快捷的方式来引起人的灵魂转变的技巧呢?它并不需要人的灵魂去改变其视力,而是灵魂早已存在于视力中。但认为它不能正确地把握方向,或不是在看该看的方向,因而想方设法努力促使它转向。

格劳孔: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

苏格拉底:因此,灵魂的其他所谓美德似乎近于身体的优点,身体的优点确实不是身体里本来就有的,是后天的教育和实践培养起来的。但是心灵上的美德与智慧却具有一种永恒存在的神圣东西。因为眼睛视力的取向不同,它会产生出两种各异的结果:一是变得有益而无害;一是变得有害而无益。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个有智慧的坏蛋,其目光是很敏锐的,但他的灵魂却属于狡诈的小人。他们的“小”不在于视力贫弱,而在于视力被迫服务于恶,结果是,他们的视力愈敏锐,恶事就也做得愈多。

格劳孔:的确如此。

苏格拉底:如果他们的这种罪恶的灵魂是从儿童时代就已经生成的,那么他们就会毫无德行负担地去纵欲、作恶。这些快感从他们出世时起就一直附着于他们的灵魂上,成为一种诱发他们向黑暗堕落的原动力,使他们无力自拔。他们所谓的灵魂视野,始终处于最下层的事物中。如果有一天,他们的灵魂被人从这些罪恶中真正地解脱出来,使他原有的灵魂视野扭向了真理的方向,他们看真理就会同样具有十分敏锐的视力。就像从洞穴中走出来的那个囚徒一样。

格劳孔:有这可能。

苏格拉底:还有一种可能同样存在。没受过教育不知道真理的人和被允许终身完全从事知识研究的人,都是不能胜任治理国家的。你说这个结论有什么毛病吗?我之所以这么说,因为我认为,没接受过教育的人是不能理性地将他们一切行为——论是为公还是为私的,明确在一个可行的目标上。对于那些一生都在享受知识教育的人来说,他们也不行。因为他们自以为很了不起了,认为自己已经居住在极乐世界里了。如果没有人去鞭挞他们,他们会比任何人都懒得行动。

格劳孔:非常正确。

第四节独裁者的生活方式

苏格拉底:最后,我们来讨论一下独裁者。因为这种人至今还让很多人不明白,他们是如何从民主中变化出来的?他们是什么性格的人?他们的生活究竟是幸福的还是痛苦的?

阿德曼托斯:对,有必要再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苏格拉底:你认为这还要牵涉到什么问题吧?

阿德曼托斯:什么问题?

苏格拉底:人欲啊!我想我们在前面讨论中还是没有最后弄清欲望的性质和种类。但你要知道,这个问题不搞清楚,我们就没有办法将独裁者的问题谈论明白。

阿德曼托斯:我们现在来谈论也不晚啊?

苏格拉底:确实是这样的。我的观点是这样的:人虽然都有情欲和对快乐的追求,但有些人的欲望和快乐是属于很低级的,因此是非法的。尽管如此,但它却存在于所有人的身上。在一些人的身上会被法律和理性所控制。或者变得只剩下很微弱的残余,或者会被较好的欲望所取代;但是在另一些人身上则不同了,它们会如鱼得水般地异常活跃。

阿德曼托斯:你指的是什么欲望?

苏格拉底:我说的是当人们处于睡眠状态的时候,在人脑中活动的那些非理智的、非人性的、非道德的和非经过教化的东西。那些欲望就像附在我们人体中的一种怪兽一样,趁着人们因入眠失去抵抗力的时候就跑出来作怪,把人的本性暴露无余。但凡人世间的所有可以想象和不可以想象的各种罪恶行为都是发生在毫无羞耻心和理性自抑力者身上的。也就是说,当人们失去理性时,他就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了,诸如**、野合、弒亲、食用禁食的东西,等等。总之,他们没有什么愚昧无耻的事情不敢想做的了。

阿德曼托斯:你说的对。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