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点头,有人起哄,“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白映雪回答,“我拜托京都的朋友联系京都日报,了解到他们每周一到周五是出版日,而蓉城日报是每周二、周五是出版日。”
大家面面相觑,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这报纸什么时候出,跟你抄袭的事有啥关系?”
白映雪微微一笑,“当然有关系!”
“这篇稿件是在我写完后,对方进行剽窃,邮寄给京都日报,京都日报收到稿件后,周一就刊登在了报纸上。
而我的稿件邮寄到蓉城报社,却需要等到周二出版日,才能刊登,这就造成了我的稿件比对方晚一天的结果。”
白映雪讲解了一番,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对方玩的是一个时间差,利用京都日报的出版日打了个提前量。
“这,这只是你的猜测,不算实际证据!也说明不了什么!”白疏影焦虑开口,这么好的局面她不信自己还能输。
白映雪微微一笑,她这个傻妹妹,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明不了什么?”白映雪笑得越发狡黠,她从自己的小挎包中掏啊掏,最后才掏出一本厚厚的稿纸。
白映雪翻开稿纸,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她精准地翻到某一页,将稿纸和一张垫在下面的复写纸一起,递到彭处长面前。
“处长,您看这个。”她手指点着稿纸上的一页,那上面正是那篇稿件的草稿,字迹活泼。
“这是我半个月前写的初稿,您看这个日期。我习惯用复写纸垫着写,这样能留下一份底稿,免得弄丢了白写。”
白映雪指了指那张蓝色的、字迹模糊的复写纸,“这份底稿,我一直夹在本子里呢。”
“还有这个,是我托人给我寄回来的京都日报那篇稿件的原件,您可以对比一下。”
彭处长拿起稿纸本和复写纸底稿,仔细对照着桌上那份京都日报的稿件。
白映雪又拿起桌上那份原件,对着光仔细看了看纸张的背面,然后递给彭处长。
“处长,您再摸摸这稿纸的背面,是不是有淡淡的凹凸感?那是复写纸压印上去的痕迹,不是直接用笔写的。
而且您看,这字迹虽然模仿了钢笔字,但细看笔画有点虚,是有人用铅笔描过我复写纸底稿上的字迹哦。”
她转向已经额头冒汗的白疏影,依旧笑眯眯的,语气却带着锋芒。
“看来是有人跟我一样,真巧啊,不然这投稿原件怎么跟我复写纸留下的底稿一模一样,连我写错划掉又在旁边补上的小字都一模一样呢?难道我们用的是一样的复写纸,还犯了完全一样的错误?”
白映雪扔出最后一枚炸弹,“能通过复写纸剽窃我稿件的,只有我身边人,恰好我打听到给京都日报投稿的,真实名字叫白疏影。”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只有风扇还在吱呀呀地转。白疏影呆立在原地,脸色变得惨白。
她眼眶微红,看着大家楚楚可怜,“不,不是这样的,这是我自己写的稿件,我没有抄袭姐姐!”
一边说一边连连摇头,弱不禁风的样子看起来惹人怜爱。
白映雪眼神中露出一丝讥讽,“这么说,你承认京都日报的这篇稿件是你写的咯?”
白疏影顿了顿,“你不是说……”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炸了。
白映雪当然不确定,清风到底是谁,只是有怀疑对象,炸一炸白疏影罢了。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上钩了,真是不枉她一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