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雪的心猛地一跳。这年头,私人持有黄金本就是极不寻常的事,更何况是这样巨大的一块,看规格制式,倒像是国库里的。
更令人起疑的是,普通老百姓家中怎么会有这样规整的金砖?
她思索着时间,想起来前世有名的黄金失窃案,好像是历时整整十五年才破获。
不能再等了!白映雪瞬间做出了判断。
她深吸一口气,没有惊慌叫喊,而是快步走到那人侧后方,确保堵住了他通往大门的路线,然后用一种清晰但不容置疑的声音开口,既是对男人说,也是对柜台里的赵胜男发出警示:
“同志,你这块‘祖传’的东西,底部的编号是不是‘74-A-XXX’开头的?”
男人猛地一僵,脸色“唰”地白了,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黄金一般都有编号,但极少有人知道。
“你…你胡说什么!”他慌乱地想夺回金砖,赵胜男已经下意识地把手缩了回去。
“我是不是胡说,请保卫科的同志来核对一下就清楚了。”
白映雪的声音沉稳有力,目光紧紧锁住对方,“另外,按规定,私人兑换这么大金额的黄金,需要出具街道和单位的证明信。你的证明信呢?”
“我……我忘了带……”男人语无伦次,手下意识地去抓那个黑色提包,身体却向门口挪动。
“忘了带?”白映雪上前一步,声音提高了几分,足以让大厅里其他人都注意到这里的异常,“还是根本就没有?偷窃国库黄金,这可是重罪!”
“抓…抓住他!”赵胜男此刻也反应过来,猛地喊道。
那男人见事情败露,狗急跳墙,一把推开旁边一个愣住的中年妇女,就想往外冲。
但白映雪早有防备。她虽然没有直接扑上去阻拦,却极其敏捷地将旁边一个用来排队的木质长条凳猛地一拉,恰到好处地挡了一下男人的去路。
男人绊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对面前这个处处阻碍自己的人恨之入骨,从兜里摸出东西,几步蹿到白映雪面前挟持住她。
“不许动!再动我就囊死你!”
一把尖刀闪着寒光抵在白映雪的脖颈前,顾赫见势不妙紧忙去叫公安了。
听到动静的保卫科人员和另外两个年轻同志已经从里间冲了出来,看到男人持刀还挟持了人质,吓出一身冷汗。
“同志,有什么话好好说!千万别冲动!”
“对对对,别激动,你想做什么告诉我们,我们能满足的都满足。”
赵胜男也从里间出来了,担忧望向白映雪,声音发颤,“你,你把我妹子松开,换我来,千万别伤害她!”
男人挥舞着手臂,状若癫狂,“你们退后!都给我退后!”
接着看向白映雪,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充满疯狂,额头青筋暴起,“要不是你多管闲事儿,现在我已经拿到钱了,你这个贱人!”
一道寒光闪过,男人举着尖刀就要刺下,白映雪吓得闭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