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们呢,你们有证据吗?”
众人面面相觑,别说证据了,连个毛都没见着。
“这疏影丫头眼睁睁看见的,还能作假不成?”
“可不?谁不知道你家风气啊,上梁不正下梁歪!”
“放你娘的狗屁!抓贼抓脏,捉奸捉双,我好好的闺女,由得你们埋汰?你们钻她被窝里看见了咋的?”
“你,对,说的最欢的那个!老王婆娘,你还乐呢?还有心思给这看我闺女热闹呢?你家老王爬了李寡妇的炕,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
“你什么你!还有老二媳妇,老三媳妇,你们可得注意着点儿,老二老三可是老大的亲兄弟!一个妈生的……”
“你什么意思!”隔岸观火的二婶三婶,没想到火烧到了自己家来。
“我能有啥意思?不就是老二跟你小妹眉来眼去,老三跟你大姐献殷勤——”
“你胡说!”
“你咋知道我胡说了?我哪儿胡说了?你要是觉得我胡说,那证明给我看啊!”
曾明琼战斗力杠杠的,怼完这些人,还没完。
“你们明知道诬陷人只要上下嘴皮子一碰,根本不需要真凭实据!可我闺女才二十岁,正是大好年华,她还没嫁人,你们这些亲戚邻居,怎么狠得下心的?啊?”
众人被怼得跟个鹌鹑似的,连声都不敢吭。
白疏影眼看泼出去的脏水要被洗白,着急了,“妈,我真——”
曾明琼眼里满是失望,一个箭步上前打断了她的话。
“疏影,打小你身体就不好,一家子都让着你,尤其你姐姐,有啥好的都紧着你来。但凡事情不太过,我也不会指责你。”
“可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过了底线!你真是关心你姐才来看她的?真看到她带男人回屋了?真带着这么多人来劝你姐?”
“不,你的话漏洞百出!你一直嫌弃你姐的屋子又破又小,让你进一趟都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不会来。”
“你明知道你姐许了人家,她根本不可能跟其他男同志纠缠,你却还是狠心诬陷她!”
“你觉得这些人会劝你姐姐吗?他们不会!不管真假,他们只会看你姐热闹,先把她的脊梁骨戳断!”
白疏影被说得脸上火辣辣的,此时众人都看着呢,揭穿她的小心思,甚至比给她一巴掌还要难堪,她眼泪要落不落,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妈竟然护着白映雪?凭什么!
“疏影,你给姐姐道歉!”曾明琼眼神锐利,语气更是不容置疑。
白映雪看着挡在她面前,像是老母鸡护崽的母亲,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倒并不指望什么道歉,她只想要一个公道罢了,如今母亲已经给她了。
这就够了。
白疏影看了眼白映雪,毫发无损的白映雪。两世的嫉恨涌上心头,她红着眼眶笑道:“我不道歉,妈,白映雪就是个贱人。”
贱人两字话音未落,曾明琼伸手,给了她一巴掌。
啪——
“够了,疏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