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离:“嗯…大概就是一种能设定时刻、到时就会发出声响提醒的灵宝吧。”
沉洲哦了声。
“那师尊喜欢这个灵宝吗?”
这话刚问出,云挽离就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喜欢不喜欢!”
喜欢不了一点!
虽说她不用上学,可为了维持生计,每天都得出去摆摊看相。
后来有了网络,就可以晚上回来直播。
但白天还是要出去的,有的婆婆奶奶不会玩手机。
而她那几日莫名迷上了《逢魔》这本书,下播后十二点多了还没睡,又看了几个小时,所以早上根本不愿意起来。
不开玩笑,没有人不讨厌早八的闹钟!
沉洲歇了心思。
见人清醒了,便退了出去。
“师尊收拾好就来用早膳吧,考核试炼快开始了。”
云挽离“嗯”了声,穿戴好出门。
血桃花树下,沉洲布好粥菜,循声回首。
风拂花落,依旧鲜艳的桃花花瓣轻轻贴在她白皙净明的脸颊。
青丝随风扬起,浅蓝色发带飘到她肩头,几乎与之衣裙融为一体。
收腰束袖,是和少年一样干净又便于行动的劲装。
只是风格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云挽离并不知情,只是在空间随便选了套觉得合适的。
如今她受伤的双目虽还是无法直接视物,可恢复了几日已经不惧强光了。
这也得益于瞳术的修炼。
所以昨儿和今天,无论怎么看她都和正常人无异。
加上她将瞳术和灵气结合到一起,现在即使不使用瞳视,周围事物的情形也能通过流动到体内的灵气反馈给她。
只是不太熟练。
仅有形,而无色。
一直到用完早膳,沉洲都没说话。
“没事,我陪着你。”云挽离当他是紧张害怕。
在她所知里,沉洲一直是一个人,之前也不怎么和其他弟子交流。
就连到魔域后,也都是独来独往。
他的身边,只有师尊。
这种情况在云挽离生活的那个世界,被称为社恐。
只是不知道说什么的沉洲:……
好像被误会什么了呢。
他笑着回应,“好的,阿、姐。”
云挽离:……
还挺记仇。
“不要陪就算啦~”言罢,她就哼哼着走了。
沉洲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