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猜透了我的心思,冷冷地说道:“那天我见你时并没有死。还是好端端的一个活人。就是因为你没有借钱给我,我只好步行回去了,在路上。。。。。。”
“有一元钱吗?有的话请借给我”我的耳边似乎又响起她清脆的声音,如一记重锤击在我心上,将我的灵魂敲成无数片。
我抬起头,无声的看着她。想起了那天离去时,她面上无奈忧郁的表情。
如果我有一元钱的话,她就不会死。今天的事也就永远也不会出现。
那么我和她就有可能。。。。。。
我黯然说“是我。我害死了你。如果当时有一元钱给你坐车回家的话你就不会碰到那个杀人狂。就不死。那么--”
我抹去脸上的泪水:“你是来找我报仇的?”
她晃了晃,然后伸出惨白的双手:“我是来要回我的头的?”
我后面的人又惊叫一声,我说:“我没有你的头,不在我这里。”
她还是伸着手:“把头给我,还给我。”
我喘了口粗气,拼命得摇头:“我不知道,我没有拿!”
“还我的头,给我的头!”她厉声叫道。同时一步步向我们飘过来。
罗圈胖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其他人和着他一起大叫。
“别吵了!”我回过身大叫一声。他们顿了下来,看看我。又低下头看看,抬起头,
“啊!!!”他们再次高叫一声,不知又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事。我木然地看着他们你推我挤四下夺路过逃。
一时间整个球场就留下我一人,在黑森森的地方与一个无头女鬼。
“还我的头来。”她还在叫着。
“我没有。。。。。。”我说一半忽然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那就是她没有头还能说话,她离我有三尺多远,而那声音离我近在咫尺。
就在我身边。
我动了动手,我的手一直捧着篮球,因惊恐而抓得牢牢得。现在我摸了摸感觉有点不对。光滑滑的球体上什么时候多了好多丝丝绊绊,手感也好像湿濡濡的。
我低下头。
淡淡的月光下看得分明,在我手里是一个满头长发的人头,纠结在一起的头发像远离海岸而枯萎的海藻一样。我的心沉了下去。就好像浸在彻骨的冰水中。
一阵凉风吹来,我打了个寒颤。风撩起了手中的长发,我看见她的面皮已部分脱落,斑斑驳驳。剩下的与好些根头发连在一起嵌在了脸上的,露出来的血肉都已扭曲腐烂,散发出阵阵诡谲的气味。
我抬起头来,看着不远处的她,想起了不多日前我和她在地铁上相偎在一起的情景。那时的我们其实早已阴阳永隔,她的心中更是仇恨着我。而我却如世间任何坠入初恋的少年一样充满了甜蜜和梦想。
想到那轻轻的一吻,原来充满了死亡的腐烂气味。一颗泪又悄然而落。
心中更是充满了无法言语落寞。
良久,“把头还给我!”她的声音又响起来,就在我的手中,如我们知道的那些冤鬼一样。我睁开眼看见那丑陋可怕的头颅上,她的眼睛鼓的大大的,里面血红一片,歪曲的嘴张开着,里面有赤红的舌和森森白牙,喷吐着令人恐惧的话
我的手绝望的松开,头颅落了下去,咕辘辘一路滚开,她发出尖锐的叫声,如同夜晚的枭鸣。
我眼睁睁看着她没有头的身躯亦步亦趋地追着而去,头颅在前面欢跚乱跳着。那怪异的情景怕是永生难忘。
我闭上眼睛
与迷惘中仿佛又看见她明亮纯净的脸,银光闪闪的眼敛下深藏着被翡翠浸染的双眸,看上去那么美丽。永远的将恐怖与死亡阻隔在身后。。。。。。
“砰”的一声,沉闷又夹着奇妙的碎裂。我听见的最后的声响是倒下时,自己的后脑重重磕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新闻继续播报中)
“。。。。。。因病情严重,已将此青年送入青山精神疗养院。经多方调查已将其身份查明,乃本城某区某大学二年级学生。据其父母和同学介绍,该生平日表现一切正常,学习努力,生活认真,对待父母孝顺,对朋友亲切。实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精神失常,可能与学习压力过重有关。希望今后学校在教育学生方面不光想到他们的成绩,还要注重其身心健康,关心他们的心理发展---&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