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永生永世,都只能做他意志的延伸,做他规则的囚徒!
那不是信任,是永不放手的掌控。
她看着这张苍白的脸,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恐惧。
这个男人,即便是在生死一线。
他思考的,也从来不是儿女情长,而是权力的永固与绝对的掌控!
顾云溪缓缓收回手,也收回了眼底最后的一丝波澜。
她转身,决绝地走出了这座令人窒息的寝殿。
不能再等了。
与其等他死去,被动地走进他布好的棋局,不如趁他还活着,亲手将所有棋子,都扫下棋盘!
……
偏殿内,灯火通明。
祁柏被顾云溪凝视的不敢抬头。
“十八年前,二皇子生母丽妃,因何而死?”
顾云溪的声音冰冷。
祁柏一愣,颤声道:“回……回娘娘,丽妃娘娘是产后血崩而亡,此事宫中人尽皆知……”
“我问的是,真相。”顾云溪打断他。
祁柏吓得一哆嗦,拼命回忆。
许久,才猛地想起一事:“老臣想起来了!当年为丽妃接生的,是一个姓花的稳婆!那稳婆接生之后,便领了一大笔赏钱,被送出宫养老去了!当时老臣还觉得奇怪,宫中稳婆,向来是终身制的……”
花稳婆!
顾云溪冲着大殿的某处,说道:“我要知道花稳婆在哪?”
不过半日,影子便在京郊一处偏僻的农庄里,找到了那个早已改名换姓,养了一群鸡鸭,看似安享晚年的花稳婆。
又是密室,又是一盏孤灯。
花稳婆跪在地上,浑浊的双眼在看到顾云溪那张脸时,便只剩下赴死的决绝。
顾云溪似乎看穿她的心思,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
可那潮水般的,深埋了近二十年的心声,早已将所有的罪恶,尽数掀开!
【是她……她就是那个妖妃……她怎么会找到我?!】
【完了……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难道她知道了,当年,丽妃娘娘根本不是难产!是被德贵妃娘娘,下了毒所致?】
【她顶多查到这里,肯定查不到,我用浸了红花水的手巾,为她擦身……才导致的血崩。】
【当时我将所有的东西都烧了,肯定查不到我身上】
【可怜了丽妃,但谁让她挡了德贵妃的路呢?那么一个聪明人,就那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