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份上,赵厂长也不好再拦着,嘟囔了一句:“行!就依你!俺倒要看看有啥高招!”
试验立刻开始。
清理油路,更换新油,何雨柱亲自调整设备参数,模拟最恶劣的工况。
沈城厂的老师傅们都围在旁边,瞪大眼睛看着。
机器轰鸣起来,负荷逐渐加大。
仪表盘上的温度指针缓缓上升,逼近了以往出故障的红线区域。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赵厂长紧张得直搓手。
温度还在升,超过了红线!
但机器依旧平稳运行!没有异响!没有烟雾!
何雨柱盯着仪表,再次微微调整了几个进料参数。
奇迹般地,温度指针竟然缓缓回落,稳定在了一个安全的区间内!
连续高负荷运转了整整两个小时!机器稳如泰山!
“成功!厉害!”一个沈城厂的老钳工第一个吼起来,激动得满脸通红。
赵厂长猛地扑到齿轮箱检查口,看着里面清亮、流动顺畅的润滑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猛地转身,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用力摇晃:“何工!服了!俺老赵服了!这配方太牛了!啥也别说了!今晚俺请客!猪肉炖粉条管够!你们必须得给俺们厂所有相关设备都换上!立刻!马上!”
怀疑瞬间变成了崇拜,沈城厂的热情被彻底点燃了。
接下来的几天,推广小组忙得脚不沾地。
培训技术员,指导换油,调试设备。
何雨柱带来的新技术,以惊人的速度解决了困扰沈城厂多年的老大难问题。
厂里的大红感谢信和请功报告,雪片似的飞往部里和红星厂。
首战,大获全胜。
就在何雨柱在东北大展拳脚的时候,四合院里,贾家婆媳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何雨柱走了好几天了,院里风平浪静。
贾张氏那颗作妖的心又按捺不住了。她撺掇秦淮茹:“瞅见没?保卫科的人也就头两天转了转,这两天没影了!准是觉得没事,撤了!机会来了!”
秦淮茹还是有些怕:“妈,要不…再等等?”
“等个屁!”贾张氏骂道,“等他回来?那黄花菜都凉了!趁他不在,赶紧摸进去看看!说不定就能找到他贪污受贿的账本!或者啥见不得光的东西!”
深夜,四合院静悄悄。
贾张氏和秦淮茹像两个幽灵,悄摸溜到何雨柱屋外。
贾张氏望风,秦淮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细铁丝,哆哆嗦嗦地去捅那老式挂锁。